他皺了皺眉頭,在他的記憶裡,那容器內部應該是一株曾經內含魔化精髓的大型變異騙騙花。
鍊金術士隨手拿起一旁關於這株騙騙花的研究報告,陷入了沉思,“果然……開始進化智慧了麼?”
“阿貝多哥哥!”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令阿貝多從思考狀態回神,他扭過頭看向了來者,“啊,是可莉啊。”
來者正是阿貝多的妹妹,可莉。
“是我哦,我從中東琴團長那邊回來了。”如今的可莉早已不是曾經蒙德時期的稚嫩幼女了,時隔萬年,她已出落成一位活潑開朗的金髮少女。
只是自人治一百五十二年阿貝多帶著她離開蒙德後,她便一直和阿貝多居住在雪山之巔上,遠離人群,與世隔絕。直至最近有當初蒙德的故人登上雪山之巔,帶來了最近世界上的變化,她才開始重新接觸世界。
“看起來玩的不錯。”阿貝多微微一笑,萬年的時間並未在白堊之子身上留下痕跡。
“琴團長他們在幫助一個叫秦那斯坦的國家,幫助他們反抗邪惡的侵略。”可莉雙手叉腰,“所以,我把好多炸彈都留給他們了。”
“唉?阿貝多哥哥,花貝多不見了?”可莉一偏頭卻看見自家阿貝多哥哥最近一直在研究的巨大變異騙騙花不見了。
“明明前不久才在班尼特哥哥他們的幫助下捉回來的。”
“看起來是在實驗中逐漸開啟了智慧,從一開始單純的模仿人類發展成了擁有一定人類的智慧。”阿貝多托腮,“若是放任它在人類社會活動,會引起不小的麻煩的。”
“看起來我應該把鍊金工坊關閉一段時間了。”阿貝多做出了決定,他要下山去找失蹤的花貝多。
“我也來幫忙!”可莉拿出嘟嘟可聯絡器,“我給琴團長留了一個嘟嘟可聯絡器,正好可以聯絡她。可以讓琴團長通知其他人注意花貝多的蹤跡。看樣子花貝多沒跑多久,應該不會出亞歐大陸。”
“麻煩你了,可莉。”阿貝多點了點頭。
在可莉把危險魔物花貝多失蹤的訊息傳遞給遠在中東的琴的時候,阿貝多已經關閉了鍊金工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邊阿貝多和可莉正在下山的路上,那邊琴斷開通訊後,也迅速透過特殊頻道把花貝多逃出鍊金工坊的事情通知給所有處於亞歐大陸的提瓦特人。
“希望不會造成大麻煩。”琴揉了揉太陽穴,剛一齣門,便看見自己的妹妹——芭芭拉正站在那裡。
“芭芭拉,有什麼事嗎?”
“琴,我剛剛撿到兩個人。”芭芭拉看向琴,“他們被仇家一路被追殺到這裡,想借用我們在地中海的一處碼頭離開亞洲,去美國那邊投奔親戚。”
“仇家?怎麼樣的仇家?”琴皺了皺眉,這不怪她疑心疑鬼,畢竟入侵泰那斯坦的主鶻是一群沒有道德的狂信徒,他們毫無人性,對泰那斯坦實行了慘絕人寰的屠戮。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不過饒是如此,琴還是跟著芭芭拉走在去見那一對母子的路上。
因為他們都受了不小的傷,所以芭芭拉把他們安置在了醫務室內,給他們做了一些醫療救治。
所以,琴在醫務室裡見到了他們。
女人是一位標準的中東地區的女人,應該是本地人,看起來美麗又神秘,哪怕身上多處被纏上白色的繃帶都無法影響這份神秘與美麗。而她還抱著一位年幼的男孩,男孩很沉默,他靠在母親的懷抱裡不肯露面。
“我是琴·古恩希爾德,蒙德的蒲公英騎士,請說出你們的目的。”琴左手握拳,放在心臟處,對著兩人微微點頭,“請原諒我的警惕,只是現在正是戰時,常規手段無法聯絡到外界,我需要知道你們經歷了什麼。”
男孩似乎有什麼動作,他剛一抬頭便卻被女人一把按下腦袋,“我叫塔利亞·奧古,這是我的孩子,達米安·奧古。我們家遭遇了歹徒的入侵,他殘忍的殺死了我的父親,只有我和孩子逃了出來。我們想借用你們蒙德的特殊渠道,送我們去美國,這孩子的父親在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