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崑崙仙山,幾乎被找遍了,都沒有找到蘇沫。
蕭逸軒的心,鬱悶到了極點,在玉霞殿裡等師尊歸來的這短短一天的時間,他感到了無比的煎熬。
心裡多麼害怕,師尊到來時,說他亦不知沫兒的去向,那該怎麼辦?
難不成,想相會,只能強行造夢嗎?
其他幾位師兄,見蕭逸軒這個樣子,都好奇,那位不曾謀面的弟妹,究竟是怎樣一位奇女子?
大師兄郎清,乾脆點了師尊的通訊符。
只見那通訊符化成一隻金蝶,停在郎清手心上。
“師尊?您在哪?徒兒們在玉霞殿,恭候您的聖駕。”郎清用指尖,在金蝶前,寫下了這幾個字,然後便手指尖一轉,一點。
所有字化成點點星光,飛入金蝶中,金蝶展翅飛走了。
玉虛宮的客院,流光院內,蘇沫幫眾師兄弟講解完了疑問,眾人也不敢再打擾蘇沫休息,便都告辭回了自己的院子。
蘇沫正想去周圍走走轉轉,剛出院門,便遇上了譚青鷹與刀榮兩人,他們去問了明天是否一起出發玉庭峰。
“拜見少主。”譚青鷹與刀榮同時向蘇沫一禮。
“兩位長老,問得怎樣?”蘇沫手一揮,一個隔絕窺探的封印,將他們三人包了起來。
“回少主,慕清齡前輩說了,明早卯時在他們神居山院前集合,要一同過去。”譚青鷹說。
“嗯,那辛苦兩位長老去通知弟子們,吾先去外面逛逛。”蘇沫一聽,沒有意外,跟自己想的一樣。
但神居山居然不先通知下來,還是其他門派都已經通知了,獨獨故意漏了流光門?
“少主,那神居山,還不像話,其他幾派,他都有通知,單單,我們這邊的,如果不是少主,您派我們過去問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告訴我們。”刀榮生氣的說。
“刀長老不要生氣,兩年前,他們神居山的做法,本就有放任神藤之嫌,你們自己也通知一下弟子,小心他們下黑手。”蘇沫一笑。
“少主,玉虛宮的人,正在查詢人,外面,盤查比較緊,還是不要出去好。”譚青鷹說。
“找人?找什麼人?”蘇沫問。
“不知,但,好像出動了整個玉虛宮的弟子,看起來還挺嚴重的,不知道他們要找的人究竟是做錯事了,還是他們的敵人。”譚青鷹說。
“原來是這樣,那我還是不出去吧,改天再出去逛逛。”蘇沫打消了外出的念頭。
“那,少主,屬下兩人,便先去通知各位弟子了。”譚青鷹拉著刀榮,向蘇沫一禮後,飛走了。
蘇沫轉身,入了自己的小院子,去悟道了。
玉虛宮後山禁地裡,楊宮主正在訓蟲。
“去,排成個蟲字。”只見楊宮主手中,黑色小旗一指。
小旗的中心處,有一隻紅色的嗜血黑蟻蚊的圖畫,只見圖畫中的蟻蚊,針尖狀的長嘴,放出黑煙,黑煙形成了一串串符號。
符號飄向了蟻蚊群中,蟻蚊收到了命令,嗡嗡幾聲後,真在半空排出一個大大的蟲字。
。笑大心開主宮楊”……哈哈哈!啊好,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