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雄……”
“林雲淮……”
“救命啊……”
……“咔嚓……轟隆轟隆……”
回應他的只有雷公電母的咆哮聲,連巡邏隊的人也沒出來半個。
四月的天,說涼,不涼,因為已經是入夏,但也不是很熱,這雨,來得突然,去得也快,最多也就是小半個時辰而已,但雨量不少。
山下平原,樹葉還時不時往地上的綠芹滴上一兩點雨水。
有樹蛙,從樹上跳下,跳在草上,將綠草壓彎了,野花的花瓣上,帶著幾滴雨珠。
雨晴天開,太陽伸出腦袋,笑看大地。
這時的巡邏隊從樹下過,看見了貴人居然還在樹上,馬上有人去找陳雄!
陳雄一聽,什麼嗑睡蟲都沒了,只拿了件紅色外袍套上後,火急火燎的的飛跑到樹下,一個起跳,跳到樹上,將人抱了下來,也走邊吩咐士兵去叫軍醫。
軍醫們剛起床,便被全叫著去主帳了。
“覃老,她怎麼樣了,怎會昏迷不醒?”陳雄問。
“急怒改心氣,又受了風寒,將軍,要為他換下這溼衣才行。”覃軍醫說。
“左副將,去將她帳裡的隨從叫來,你們先出來配藥。”陳雄說。
“是”眾人應了一聲,都退出主帳。
左副將左明,運上輕功,飛跑的去了一小會,抓了一個又矮又白的小斯來,那小斯懷裡還抱著一套乾衣服。
“將軍”左明將人放下。
“將軍,我家主子呢?”小斯問。
“在裡面,快去給她換下溼衣,你是她的貼身奴才,主子一夜未回,你也不出來找,真該死。”陳雄很生氣。
“是,奴才馬上去”那小奴才連滾帶爬的闖入主帳,去幫他主子換衣服了。
陳雄一拳打中了帳前的一塊大石頭。石頭應聲裂開,碎成幾塊。
昨晚自己要接主子下來,主子不要,偏要等那小白臉,這死東西,自己的主子一夜不回,也沒出來找。
這淋了雨,若出了問題,自己會不會受連累?都是姓蘇的小白臉害的。
“你們認真用好藥,裡面的貴人,不可出事,若那貴人有事,我們這一隊人都要賠命的,都聽明白了嗎?”陳雄下令完後!
“是”眾軍醫馬上聯合出藥方。
“先鋒營,昨夜沒夜訓,今天,提前點卯”陳雄下令。
“是”傳令的兵馬上去敲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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