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瑤妹,卻也像個蕩婦般,對自己百般挑逗,引導,哪怕傷得很重,還與自己糾纏在一起。
這一切,本以為是個怪夢,春夢,卻不料是真的。
現在,該怎麼辦?木已成舟,父親會接受瑤妹嗎?
祖母在天之靈,會原諒自己嗎?
自己已經要了瑤妹,不娶,肯定不行,這該怎麼辦?
自己昨天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得不到兩全計的雲淮,又加上身體軟筋散的作用,全身非常不舒服,但他出於對蕭玉瑤的信任,從沒想過這一切,都是中藥所得。
雲淮還是捂著頭,但又一次吃力的爬了起來。
“你,可否,可否讓小白再跟我幾天,我需要回家請示長輩,我與瑤妹,無媒苟合,這於情於理都不對,我必須儘快讓我家長輩,上京提親。”雲淮問。
“你……”韓十三有些不解雲淮這是幹什麼。
“呵呵……公子,您已經娶了我家主子,就別再想著離開,主子有令,您啊!就留在她身邊了。”門外吃完飯趕回來的韓九,站在門口,與雲淮四目相對。
“我,並沒有不負責,我回家,請父親過帶媒過來,這是正確做法,你不可以阻止,讓開!”雲淮拖著兩條棉條腿,歪歪扭扭的向門口走。
但韓九並沒有讓開,依舊堵著門。
雲淮皺眉,他試過調動內力,但身體內如有一層無形的膜,將內力,真氣禁錮住,無從調起。
不但如此,還有東西,讓自己全身痠軟無力。
雲淮的心咯噔一下,難不成,自己中了藥,江湖中的軟筋散,化功散,皆是讓人內力無法使出。
難道瑤兒向自己灑的是這兩種藥的一種?
不對,這兩種藥,需內服,自己印象中沒有服過什麼,現在肚子還餓得咕咕叫。
“嗯……啊……嘶……”屏風內傳來呻吟聲。
“主子您醒了,大夫交代了,七天不能下床,您小心點,別動到傷口。”大丫頭柳兒,上前按住要起床的蕭玉瑤。
“淮哥哥呢?嘶……”蕭玉瑤輕輕動了一下,疼得眥牙裂嘴。
“主子,公子想回去。”韓九一聽到蕭玉瑤的聲音,馬上對蕭玉瑤報告。
“淮哥哥,你還是一心想離開瑤兒麼?”蕭玉瑤躺在床上,一聽到雲淮還是要離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問。
“不是的瑤妹,你,我,我們,我們的事,要讓長輩們知道,這事,是我不對,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突然那樣了,對不起,瑤妹,我要去求父親,求他……求他……”雲淮自小被蘇沫教成個正人君子,這種未婚先行周公禮的事,讓他難以啟齒。
“呵呵,說得好聽,你還是一心想走,對嗎?”蕭玉瑤的話風一轉,有些不善的語氣。
“沒有,我說了,我會負責的,但,我們不能這樣就住在一起,瑤妹,乖,聽話,我父親這幾天便要遠遊,若錯過這個時機,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再次見他。”雲淮愁啊!瑤妹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呀!
“想離開,何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韓九,打斷他的雙腿。”蕭玉瑤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