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小貴知道是劉勤。
“小主子,貴哥。”劉勤笑著推開門,手上託著一個大大的木質托盤,用紅布蓋著,讓人不知裡面是什麼。
“劉哥,你又送什麼來?”雲淮笑著問。
“是一套衣裙加頭飾”劉勤笑著說。
走進門後,將托盤放在圓桌上。
“女子之物?”雲淮不解的問了一聲,心想:給我送女子的東西,是知道我有心上人了,給她的?
“送給小主子您自己用的。”劉勤走到床邊,坐在床邊的椅子,拉起雲淮的手,號脈。
“送我?自己用?我是堂堂男子漢,劉哥別開這樣的玩笑。”雲淮皺著眉說。
“小主子的身體,好很多了,氣血也足了八成,不過,還要在這床上再躺幾天,才可下地,否則,這腿,怕留下毛病。”劉勤笑著說。
“劉勤,是不是外面又有什麼風聲?”小貴揭開劉勤拿來的東西,還真的是一套淡綠色的衣裙,和一套飾品,那劉勤並沒說笑。
“貴哥,官府今天,很多官差穿便衣,全城查一匹白馬,連各處暗處的暗線暗人都出來幫忙,這馬圖上的馬,與小主子的那匹坐騎一模一樣,你們看。”劉勤從袖袋中拿出一張小白的畫像給兩人看。
“這是想以馬尋人?”小貴瞪大眼睛。
“應該是,他們是暗中找,但,他們的線人中,也有我們的人,這不,我們便先知了。”劉勤笑著說。
“這小白,該如何?若被找到了,豈不給劉哥帶來麻煩?”雲淮問。
“呵呵,人可以易容,馬也可以上色,小白便染成小紅,小黑,小黃都可以。”劉勤笑了起來。
“那,麻煩劉哥了,可是,你為什麼還給我送這女子衣服?”雲淮想,自己躲在這,又不出門,為何還送這?難不成在家,還要假成女人?
“小主子,這裡是酒樓,也是人流量多,也是偵查的重點,所以,馬要染,您也要易容,您是男子,如何易容,都比不上變身成女子來得妙。”劉勤說著,還去將衣裙拿過來,在自己身上比劃著。
還做出一個很嬌羞的表情。
“嘔……”小貴裝出個想吐的表情。
“貴哥哥…”劉勤裝出個女聲,甜甜的叫了小貴一聲。
“你正常點,這個樣子,老子一會會把隔夜飯真給吐出來。”小貴說完,跑一邊去喝茶。
“劉哥,那麻煩你先去給小白染一下。”雲淮說。
“早染好了,現在變成一匹黃馬了,連貴哥的黑龍也變成踏雪了。還有,咱這馬廄,早就被人翻過了,但還是要小心為上啊!”劉勤將女裝塞給雲淮,邊說,邊走到小貴面前,拿走小貴剛才喝了一半的茶,喝了。
“你,你……”小貴睜大眼睛,指著劉勤,說不出一句整話,雙手捂住自己的嘴。
“哈哈哈……”雲淮看著小貴的反應與劉勤的樣子,笑得肚子抽筋。
“我,你們...我怎麼啦?”劉勤後知後覺的問,然後看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臉刷一下,便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