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蘇沫一人,留在房裡陪雲淮。
這裡,窗外響起了謝東的聲音:“主子”
“哦!謝叔,您回來了,太好了!”蘇沫開心的將木輪椅轉了個方向,向窗邊而去。
謝東一跳,便進入了主房,來到了蘇沫的面前。
身上還揹著個大大的包裹。
皮膚黑了不少。
“謝叔,辛苦了,坐,喝杯茶先。”蘇沫雖然很想知道孃親的一切,但看到風塵僕僕,一臉呦黑的謝東後,馬上壓下心中問題,反而是去衝了一杯茶,端給謝東。
“好”謝東一屁股坐下,也沒客氣,接過茶,一口氣喝了。
然後看向床上的雲淮,問:“主子,您雖大公無私,但,小主子這離火鞭,重了。”
“謝叔,他是我兒子,也是將來的殿主,下一任的閻君,若他錯了,不罰,或輕罰,而他人便按規矩來,那,這不是寒了兄弟們的心?不說他了,這些,謝叔可見到我娘,秋姨,小姨的面?”蘇沫又給謝東倒了一杯茶。
“只見到秋娘,這是她託我帶給你的東西,但大小姐不願回來,也不讓您去看她,她說,等她想見您時,會回來的。這是她給您的東西。”謝東說完,將背上的東西放在茶几上,往蘇沫的方向推了推。
“謝叔,這是什麼?”蘇沫一聽母親不願回來,也不想自己去霧島國時,心很疼,很疼。
娘終究還是不願原諒自己。
“主子,大小姐早就原諒您了,母子沒有隔夜仇,您看,這是大小姐給您的,屬下沒看,但很重。”謝東一看蘇沫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難過,馬上將包裹又往蘇沫的面前再推了推。
蘇沫苦笑著,開啟包裹布,裡面又是一層包布,再開啟,是一個精美的紫檀木盒子,有兩尺長,一尺寬,半尺厚。
紫檀的香味很濃,很濃。
盒上有純金鎖鎖住,但上面留有一把純金的鑰匙。
蘇沫伸手,在接觸鑰匙的那一刻,又停下來,心中有無數猜測這裡面會是什麼?但又沒有勇氣去開啟驗證。
見到蘇沫這個近鄉情怯的樣子,謝東搖了搖頭,起身,走向床邊,去看雲淮。
他回來後直接回分殿,知道了雲淮受刑,於是,連一口水都沒喝,便用輕功趕過來了。
他坐在床邊,將雲淮的手輕輕扶過來,三指按在手腕處診脈。
診完後,又將雲淮身上的被子揭開,看到雲淮胸前纏滿繃帶,白色的繃帶被滲血染紅,但,好像沒再出血。
謝東抬起右手,運氣,右手冒著白煙,他將手放在雲淮的胸口各處傷上,讓真氣化的白煙,鑽進了雲淮的身體。
白煙一入體,那刀切傷,肉眼可見的長出肉芽,修復。
蘇沫終於猶豫,開了金鎖,開啟木盒,木盒裡面一疊北疆的鋪子地契,莊園地契,還有一尊金佛,一封信,一串菩提珠。
蘇沫拿起信,上面寫著沫兒親啟。
蘇沫開啟一看,淚水不知不覺的滴下。
沫兒啊!娘當初為了愛,義然不顧你外公的反對,下嫁給他,他也承諾,會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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