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這是做什麼,這腰閃到了,先坐,老奴去叫匡府醫過來。”老管家雖然發須灰白,但精神很好,腿腳也很利索。
“阿福,你說,那兩個小畜生究竟有什麼能力,讓皇上專程派李大總管來說老夫。”蘇國公坐在李四勝剛才坐的位置上,嘆氣的說。
“老爺,小聲些,其實,這樣也好,那三家人,哪一家都不好得罪,而如小小姐又不願過來,現在,有皇上下的旨意,不就都解決了嗎?這不是好事麼?”蘇福小聲的在蘇國公的耳邊說。
“對啊!老夫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哈哈……還真的。”蘇國公一拍大腿,哈哈一笑。
這時,廳外小跑進一名僕人。
“稟老爺,門外,夏將軍來訪,這是拜帖。”
“請”蘇國公一笑,之前幾次,他被這三人纏煩了,一聽到他們來,就頭疼,現在,已經好了。
“是”下人小跑著去請人。
很快,一身灰底浮黑花的緞面長袍的夏澤威,跟著下人進來,手裡還提著一罈酒。
“夏大將軍莫怪,老夫傷到了腰,這行動不便,無法出門迎接,還望海函。”蘇國公一臉愁的說,還一手扶著腰。
“蘇國公見外了,這是在下託人從西域的烈焰,國公有空時,可以小酌兩杯。”夏澤威將手中的小罈子放在了蘇國公坐的茶几上。
“怎可如此破費,呵呵呵……坐,坐,坐!來人,上茶。”蘇國公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自來就喜酒好色,現在見到這烈焰美酒,當然喜出望外,連忙讓蘇福收下。
今晚,自個美美的喝一頓。
“國公,明天便是中秋佳節,民間有賞燈,猜燈迷,搭臺唱大戲,到時,未婚男女,皆可上街遊玩,不知,如小姐明夜,可有外出賞月?”夏澤威問。
“夏將軍,老夫剛剛接到聖諭,如丫頭的婚事,由皇上做主,老夫無權干涉啊!”蘇國公嘆氣的說。
“什麼意思?皇上做主?如小姐並無品階封號吧!”夏澤威的鷹眼一抬,盯得蘇老國公打了個冷戰。
這人夏澤威的煞氣太重了。
“就在剛才,李大總管親自來的,老夫撒這個謊有何用?”蘇老國公剛開始被嚇後,想了想,一想到自己還有個孫女當皇后,這底氣也就上來了。
臉一黑,生氣的說。
“國公莫誤會,在下並沒有不相信的意思,只是覺得奇怪,為何皇上會干涉如小姐的婚事?難不成,只因為如小姐是蘇皇后的侄女?”夏澤威轉笑,也收了身上外放的煞氣。
“這老夫也不知,這聖意難測,我等身為臣子,也不敢去妄猜聖心。”
“夏將軍年輕有為,甚合老夫眼緣,不如,現在,在老夫家裡,重選一名為妻,如何?”蘇老國公問。
“不了,在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夏澤威聽重選,嚇得起身,向蘇國公辭行。
“那,阿福,代老夫送送夏大將軍。”蘇國公見夏澤威被嚇走,心裡挺生氣的。
自己的小女兒,如花似玉,孫女,曾孫女,哪一個不是國色天香,雖屬庶出,但,與嫡出何異?
不選,還真是這夏澤威的損失。
“是,老爺。大將軍請。”蘇福帶著夏澤威原路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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