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不知,其實,這二狼山,是他老爹幫他打下的。
“哦~你倒忘得快,哼~但你殺了佘山,毀了我狼牙山,害得咱兄弟們,死傷無數,你卻升官發財,嬌妻美妾的,還敢問我們要做什麼?”被叫霍兄的人,被蘇二氣到極點,反笑了。
雙方說話間,小船已經離開了剛才的地方很遠很遠,江的對岸是樹林,是山,眼看就要靠岸,蘇二大叫:“小祥,大兵……快來人啊...”
可是,沒人應聲。
“沒用的,你叫的是你家僕人嗎?他們早在我們上船時,就被我們...咔嚓了,丟在水裡餵魚了,哈哈哈...”紅衣服的紅鳶,掏了掏耳朵,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笑得非常難看。
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這裡已經遠離人群,他們這樣肆無忌憚的大笑,也沒有誰能來幫助。
蘇二嘆氣,問:“那你們想怎樣?要命嗎?本官可以賠給你們,但,她,與這些事情無關,放她回去。”
“不,穎哥哥,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黃泉路上,有我作伴,你才不會孤單。”方若雪哭了,她從蘇二的身後,伸出手,抱住蘇二的腰。
“雪兒,聽話,這是我與他們的恩怨,冤有頭債有主,與你無關,沒必要做這種傻事。”蘇二急了,他在偷偷在方若雪的手心裡寫了,有機會快走,找人救我幾個字。
“哦~本座可沒答應讓她離開,你要死,她也活不成,放心,你們連黃泉也去不了。”霍兄的聲音不大,卻讓蘇二夫妻打了個冷戰。
“你們若放她離去,本官不還手,否則,你也見過本官的手段,若拼個魚死網破,你們也不見得能佔多少便宜。”蘇二硬著頭皮吹起牛。
為了不暴露自己膽怯,他將手背於身後,那手,顫抖得厲害。
“你...”那霍兄一聽,坐正了身。
“霍兄,我們這麼多人,怕他做甚?”紅鳶翹著個蘭花指,指著蘇二。
蘇二不敢退,他努力回想大哥的神態,舉止,儘可能裝像點。
霍哥考慮一下後,開口:“也罷,只要你先交出金剛印交出,本座可以答應你,放她離開。”
“先送她離開,我不反抗,也可以將金剛印給你,不過,若先給你金印,到時候你反悔,那可不行。”蘇二壓根不知什麼印,但他順著霍哥的話說。
“不行,交,留她一命,不交,你們都要死。”那名駝揹人忍不住出聲。
“既然如此,殺你們兩個,夠本了,來吧!我以拼死之力,不信殺不了你們一兩個人,反正,我活不了,你們也別想好過。來吧!”蘇二抬起右手。
這一抬,霍哥想起當初蘇沫一抬右手,手心包著金剛印,打在自己肚子那一下,差點要了自己這條老命,現在一想,還隱隱作痛。
“停...停...答應你,紅鳶,送她去對岸,但,必須先將你右手摺斷,答應不?”霍哥大聲的喊。
“不行,不可以,這怎麼行?不行啊!”方若雪哭著喊。
“行,將人送到江對面,這隻手,我自己廢了。”蘇二說。
“先斷手再送”紅鳶說。
“也罷,讓你廢,我自己來,怕你們不信”蘇二將右手舉起,暗暗咬牙,他自己,根本就沒法打斷自己的手,只能讓仇人來,斷一手,看能不能救雪兒母子。
“好,是條漢子”霍哥抬起一腳,踢中了蘇二的右前臂。
“啪”的一聲,手向下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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