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蠱蟲,是煞氣。阿琛是大將軍,刀下亡魂眾多,煞氣重,他可能是在一次不小心後腰受了傷,導致這煞氣入體,還好他本身命格貴重,所以,只鬧個腰痠背痛,但老了,陽氣少時,恐怕,是要命的。”林擎天見煞氣被燒盡,手一點,火盆裡的火,自動熄滅。
“原來如此,這傷,原是我七年前戰海寇時留下的,傷好後,時不時腰痛,我倒沒當一回事,還好,今天遇見外公,外公,請受小子一拜。”賀智琛感覺自己的身體,從內到外,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起來,自己人,無需多禮。”林擎天扶起賀智琛。
“外公,時辰不早,到膳廳用膳,今晚,我下廚。”賀智琛開心的說。
“好,走”林擎天笑著,與施華起身。
青竹馬上收拾棋盤。
……
南疆,木嘉多城,城心,秦帥府。
一身玄衣的秦默,正坐在書房裡,看他老孃用加急送的信件。
內容:阿默我兒,孃親近日不甚摔傷後腰,衛東慶看後,說無能為力,傷痛日夜無眠,娘久未見我兒,思之如狂,若在有生之年,能再見上我兒一面,死也心甘。
老母親和淚筆!
“孃親這是想逼我回京?還是真有其事?”秦默皺著眉說。
秦伯川撓了撓頭說:“不知,屬下等沒接到京城秦二十的訊息。”
“那,沫兒呢?他去了京城,回江南府了嗎?”秦默問。
“蘇主子去了京城後,便失去訊息。江南府的暗線,也沒發現蘇主子有回江南,人,如同人間蒸發。”秦柏川說。
“沫兒去了京城,在那人的老窩下,本帥應該回京看看,你去準備一下,上書朝廷,本帥回京探母。其他公務,暫時交由古大將軍與鳳大將軍合理。”秦默說完,起身,向外走。
“是,主子”秦柏川馬上去安排。
不久,六匹駿馬出了南疆地界,趕往常京而去。
京城,少卿府。
“夫人,顧國公主府送來請帖,說過幾天,重陽節,公主在城郊菊園宴請各家小姐賞菊,請咱家小姐,到時候去參加。”春伯拿著一張精美的請帖。
“我看看,哇...這是純金的?小妹,公主以前請你去公主府玩,都是派護衛接送,從沒有用請帖,這次,怎麼,還用上請帖了?”方若雪看著手上的請帖,太精美了,純金的帖面,還用東珠貼成花,這,也太珍貴了。
“可能是之前是單請我一人,現在是請多人吧!嫂嫂,這東珠,不知真假?還有這帖面,是真金還是假金?”蘇小妹看著這朵東珠圍成的珠花。
很好奇。
“真的,嫂子家是經商的,我家的寶雪齋,是買珠寶的,你看這每一顆珠子,圓潤晶瑩,散發著迷人的寶光,正品東珠,假不了,這帖面,也是真黃金製成,公主這手筆,可謂財大氣粗,這一張請帖,放在百姓人家,夠吃一輩子了。”方若雪笑著說。
“哇哦,那,這請帖,要收好,以後換成金子,給小侄子打金鎖項圈。”蘇小妹將請帖看了又看,很是開心。
這時,廳外,響起了春伯的聲音。
“老爺,您回來了。”
“嗯,春伯,杜哥哥那邊,有訊息麼?”蘇二一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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