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淮在分殿的前廳裡等訊息,等了一個時辰。
杜遷進來:“主子”
“杜哥,怎麼樣了?”雲淮緊張的小跑下主位。
雙手抓住杜遷的雙臂。
杜遷搖了搖頭,說:“還沒生,宮裡的穩婆都到玉瑤宮,連皇帝,也在,別緊張。”
“都已經三個時辰了,怎麼還沒生?”雲淮的眉皺得,都快打成結了。
“不知,主子莫擔心,這婦人初產,別說三個時辰了,有的疼個十多個時辰才生也有。”杜遷安慰雲淮。
“要疼這麼久?”雲淮驚訝,這婦人要當娘,竟如此艱辛?
而自己這當爹的,當丈夫的,在她整個孕期沒陪在她身邊,現在,她在受苦,為自己生孩子。
自己卻躲在這,什麼也做不了,自己是不是很渣?
“主子,所有婦人,要當孃的,都須經過這個過程,痛苦過後,便是當孃的甜蜜,當夫君的,在她生產這時,連產房也不許進,急也忙不了啊!”杜遷見雲淮很是自責,覺得好笑。
天下女人,生孩子,哪個不是這樣的。
難不成,公主嬌貴些。
那女人,曾打斷主子雙腿,這種狠毒角色,生出來的孩子,主子也敢要?
前有蘇亦莫,為了進宮,殺夫殺子,現有公主,將人打斷腿,嚇死人了,這女人,比洪水猛獸還可怕。
“好像也是,唉,天都快黑了,再打探吧!杜哥!”雲淮垂頭喪氣的往膳廳去。
“唉……”杜遷無奈的搖了搖頭。
轉身,又去發訊息。
皇宮,玉瑤宮裡,人頭竄動,步履匆匆,藥味沖天。
遠遠便聽到蕭玉瑤那殺豬般的聲音。
斷斷續續的痛呼慘叫,還有哭聲。
蕭逸軒坐在寢殿房外,手攥緊拳頭,時不時,起來走兩步。
連晚飯,也只是由李四勝送過來,在房外胡亂吃兩口。
“衛愛卿,十九公主她怎樣了?為什麼會難產?”蕭逸軒生氣的問。
“回陛下,之前,公主的平安脈,都沒任何問題,胎兒也健康,但,作怪在公主的傷疤,那疤痕亳無彈性,穩婆又不敢,人為切開,再加上公主思念駙馬,鬱結於胸,這一下,難,怕……”衛東慶嘆氣,跪在蕭逸軒的面前。
“淮兒,唉……淮兒早死了,瑤兒這是何苦,執著至此?”蕭逸軒沒發現,自己對蘇沫的執著,比蕭玉瑤,有過而無不及。
“令正大人,若駙馬出現,會不會,讓公主順利生產?”這時,李四勝問。
“應該可以激起公主對生的願望,但,這胎兒太大,唉……”衛東慶嘆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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