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偷別人的木鐲,根本無法改變裡面的資訊,那,人與裡面的人不同,不就是假的,資訊不符的人,會被當做細作抓起來審問殺死的。
就因如此,哪怕木鐲掉地上,也不會有人撿。
蘇沫他們的隊伍,排在仙鏡山的隊伍後面。
蘇沫手拿請帖,等排到他時,他也學苗修安的樣子,將請帖放在登記臺的那面大雲母鏡上。
只見請帖發出金光,而云母鏡上顯示出:流光門少主林沫……
上面是蘇沫他們的資料。
那登記的長老,是一名中年人模樣,留有長鬚,但面容英俊,一身米白色裡袍,外罩一件土黃色紗衣,一頂土黃色道帽,左胸前繡著神居山三字。
“呵呵……原來是流光門諸位道友,這是臨時身份木牌,請收下”只見那長老的手指往他面前的一個大托盤一點。
空空的大木盤發出一團土黃色的光暈後,不多不少,盤裡出現了三百一十四塊小木牌。
“道友,一人一塊,自己用靈力寫下自己的名字,大賽期間,有此木牌,可在這峰裡自由行動,當然,除了禁區外。”那長老笑嘻嘻的說。
蘇沫剛才有看到,前面的隊伍都一樣,但他還是轉身看一下譚青鷹,眼神似乎在徵求譚青鷹的意見。
譚青鷹對蘇沫這一看,心裡對蘇沫有了讚賞。
這少主,沒有驕傲託大,做事小心謹慎,小小年紀,已達元嬰後期巔峰,難得。
他看不出蘇沫是元嬰大圓滿巔峰,兩字之差,法力可相差十萬八千里。
其他人也看不出,只以為蘇沫是元嬰後期巔峰。
他笑著跟蘇沫點了點頭。
蘇沫拿起一個木牌,用靈力寫下流光門少主林沫。
木牌發了一下土黃色的光。
蘇沫將它掛在腰間。
接著,譚青鷹也上前,拿了一塊,寫下流光門外門長老譚青鷹。
後面的人,全一樣照做。
蘇沫他們這一行人,全部是白袍為裡,外罩淡藍色紗衣,只有蘇沫,是裡面淡藍天色裡袍,外罩淡藍色紗衣。
一行人,在神山居的弟子帶領下,踩著飛劍,低飛往驛府去。
驛府在城內的西面三條大街,有一座座獨立又豪華的大府,上面還有牌匾。
蘇沫一看,在第二條街的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府上掛著的牌匾上寫著【流光門】
那帶頭的弟子下了飛劍,向蘇沫一個道禮說:“流光門少主,諸位長老,師兄,師姐,驛府到了,若有什麼需要,可以到前面的驛府總管事,找王長老,王長老自會為貴客安排好一切,弟子告辭了。”
“好,多謝”蘇沫也非常禮貌的點頭。
那弟子又非常禮貌的向蘇沫一大隊人行了一個禮後,踩飛劍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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