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始相互攻擊。
蘇沫他們早在剛才上擂臺時,便商定不去攻擊人,而是以守為主。
所以,只要有人來攻時,蘇沫這邊便一同出手,將人打走,並沒下死手。
場上非常混亂,有修為弱的不到三個呼吸便倒了一地,還好,大家都惜命,打不過的第一時間便捏碎符牌,被傳出擂臺。
蘇沫這邊的陣形好,雖有苦戰,但沒被衝散。
有蘇沫奮力在前,眾弟子全拿出看家本領跟隨,一時間,看似最弱的流光門,漸漸引起各派的注意。
特別是蘇沫的那兩根冰蠶絲,在法力的作用下,暫無敵手。
其中有三次,流光門這邊的弟子,打不過,千鈞一髮之時,蘇沫的冰蠶絲殺到,救了自家兄弟,重創敵方。
一時間,想打流光門主意的人,漸漸變少,蘇沫他們,也沒去攻擊人,就守著自己腳下這方寸之地。
擂臺外高臺上的各派高層,也注意了這一幕,都相互討論起來,還有的,如苗修安,他坐在蘇沫空椅另一邊,與譚青鷹說:“譚道兄啊!你們家少門主厲害啊!看來這次,流光門應該爭得一個不錯的名次。”
譚青鷹哈哈一笑:“哈哈哈……那當然,往日是因主脈少主閉關沒法出來帶隊,這次,肯定要進遣跡的。”
流光門其他長老也對蘇沫讚不絕口。
特別是戰了有一刻多鐘了,少門主居然還沒用法寶,也沒用厲害的功法,單純的用靈力加普通武術,連兵器,也只是一條冰蠶絲,還是一條沒煉製過的白絲。
時間一點點過去,擂臺上的人漸漸少了,原本擁擠的擂臺,變得有點寬。
目測,少有九成,只剩一千多人,但蘇沫這邊,二百三十五人,一人不少,就非常惹眼。
特別是那幾位出竅期的大能,齊齊看向了蘇沫。
高臺上的譚青鷹等人,心中大叫一個不好。
那幾人,雖說只是出竅初期,但高出蘇沫一個大階,在修仙界,能越級戰鬥的有,但少之又少。
一般,相差一小階,便相差很遠,相差一個大級,便如十萬裡,所以,蘇沫被這幾人注意,麻煩了,大麻煩了。
可他們卻無計可施,因為,擂臺上的事,他人不可插手,否則,會給宗門惹大麻煩的。
其他派去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這些出竅期,分別是神居山的核心大弟子,四百歲的馬俊言,三十歲的樣子,一米八左右,面白無鬚,劍眉柳葉眼,直鼻,刀型嘴,整體看起來很俊,偏剋薄。
另一名則是一身綠袍的神藤宗的內門首徒古正元,長得很普通,一米六七八左右,不胖不瘦,此時,他正一腳踏斷了一名仙鏡山的一名女弟子的腿。
眼神不善的看向蘇沫。
似乎他腳下踩的,是蘇沫般。
那名仙鏡山的弟子拿出符牌要捏碎,不料卻被古正元的一道法力吸走。
眼看逃生無望,那名女弟子居然向蘇沫求救說:“流光門少主師兄,看在你我兩派交好的份上,救救小妹吧!”
古正元一聽這話,笑了起來,手上的木藤杖,重重的往那女弟子的頭砸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