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護衛匆匆來報。
“稟國公大人門口有個人送了一封信過來。”雙手還拿著一封信。
“可知送信人是誰?”蘇允和問。
“屬下問了,那人說是他是蘇亦琛大人派來的。”護衛說。
“什麼,他人在哪?”蕭逸軒一閃,離開座位,出現在護衛的面前,伸手,拿過他手上的信。
嚇得那護衛一個哆嗦,往後退開兩步,跪在了蕭逸軒面前。
“是沫兒,那人在哪?快請他進來。”蘇允和反應過來後,大聲嚷嚷。
“回回國公的話,那人已經走了。”衛護大著舌頭說。
蕭逸軒看到信封外並無寫字,他打開了信封。
“父親。
母親已經仙逝,葬於江南仙鶴峰,您老人家勿念。
兒——蘇沫。”
就這麼一句,沒了,蕭逸軒的腦袋裡炸開了驚天響雷,手中的信紙掉落。
人傻傻的站在那,雙目淚水直流。
沫兒信中也沒說他要去哪?
岳母死了,岳母死了,無法當面認錯了嗎?對了,地府,去地府。
“太上皇,您怎麼了?信是誰寫的?”蘇允和見蕭逸軒這個樣子,馬上過來,邊問邊撿起地上的信。
“岳父,節哀。”蕭逸軒從傻愣的模樣中緩過來,只對蘇允和這麼一句後,一閃不見了。
“節哀,節什麼哀?”蘇允和往懷裡摸,摸了一會後,摸出個西洋來的放大鏡。
嘟著個嘴,將放大鏡放在紙上,一字一字的看,嘴還一字一字的念。
“父...親...,呃,母...親……仙...逝……”
“什麼?宛兒……我的宛兒啊!”蘇允和跌坐地上,嚎啕大哭。
這一舉動驚壞了眾僕人。
管家馬上去通知府裡的眾主子。
不到三刻鐘的時間,全府的主子都來了。
“爹……您怎麼了?”老七蘇亦淮首先過來,想要扶起蘇允和,起了它一動不動,根本就扶不起來,乾脆胡亂把他抱起來。
“老七啊,你小心一點,這老人的骨頭比較脆,你這樣一抱,一會兒把老爺給抱壞了。”六老姨太太啞著聲音說。
“六姐說的對,老七快點放下老爺。”八姨太太皺著新月眉,拉了拉自己兒子的衣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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