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器的旁邊,還有一塊青玉玉簡。
“這是流光神君的本命法寶——鳳翅鎏金鏜,還有功法,這些是真物?”
“我剛才,暈了,做了一個夢……好痛苦的夢,哎……全身現在還好痛,難不成,是真的?”蘇沫想站起身,可是,剛一動,便發出痛呼。
重新跌坐在地上。
然後聽到自己體內,發出炒豆爆豆子的聲音。
“哎……”蘇沫嘆氣,盤坐好,調息,吸收仙靈之氣……
……
龍心處的龍主,從地下被吸回來的鮮血,全是金紅色的真龍血,入了他的身體,不出一刻鐘,身體由虛影向實體轉變……
……
時間回到蘇沫他們剛入古遺蹟後的第三天。
譚青鷹等六位流光門長老守在古遺蹟入口。
其他長老,隨慕清鄰大長老回神峰。
神藤宗的古禺稀便陰陽怪氣的開口:“譚青鷹,你們少主殺了我神藤宗的古少主,你們還有命迴流光門嗎?”
“這個,不用古長老操心。”譚青鷹心似擂鼓,面上卻不改色。
“正元是宗主的私生子,這老來得子,哼……勸你們手下留情,你家少主偏偏不聽,硬下死手,這下,老夫倒要看看,你們的嘴,還能硬到是什麼時候?”古禺稀越說越激動。
“古長老,你也看到了,當初我家少主跟你們說打不過認輸,是你們不想認輸,戰死在擂臺上的。”
“擂臺上比武,傷亡在所難免,你們有什麼臉面來尋仇?”
“我們流光門難不成怕了你們神藤宗了不成?”
譚青鷹壯著膽子回了古禺稀。
“哼……你們連一個出竅後期的人坐陣都沒有,這不是看在大長老慕前輩的面子上。”
“你們早已經死了多少百回了?”
“還敢在這裡嘴硬,跟老夫叫囂。反正老夫已經將你們殺了正元的事告訴了宗主。”
“宗主已經大怒,正在追過來的路上,你們就等著承受我們宗主的怒火吧。”古禺稀非常囂張的說。
“好,古長老,譚某等人,等著就是,我倒要看看,你們神藤宗的宗主,是如何的不講道理。”譚青鷹生氣的懟回去。
站在他身後的,幾名流光門長老,雖然沒有出聲幫忙,但是,也是不懼怕的,跟譚青鷹站在了一起。
“連我們宗主都不怕,那你敢不敢,接一下老夫的攻擊啊?”古禺稀 用一種,極其鄙視的目光,看向了譚青鷹六人。
“兩位以和為貴,我們在這裡守著這個出口,可傷了和氣呀。”仙鏡山的苗修安長老出來當和事佬。
“苗修安,這是我們神藤宗與流光門的事,與你們仙鏡宗無關,莫要多管閒事,引禍上身。”古禺稀語氣不善的看向苗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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