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用靈力,虛扶起少女,然後,便要離開。
“恩公,貝沙兒,恭請您到我白沙部落,讓我阿父,儘儘地主之誼。”少女呱呱的說。
蘇沫聽不懂,但能理解,這應該是感謝之語。
“不用感謝,告辭了。”蘇沫笑著開口。
“喀叔,您能聽懂恩公的話嗎?”少女問那斷臂的中年人。
“能,他說不用謝他,要走了。”那中年人解釋。
“喀叔,您會講幾句嗎?”少女眼睛一亮,拉著中年人另外一隻手問。
“能是能講幾句,不過就不太標準。”斷臂中年人不太好意思的說。
“那您把我剛才的話跟他講一下。”少女說。
“小姐,他是人族,跟我們不同族,讓他們去我們部落不太好吧。”
“現在我們族正是多事之秋,我們私自帶外人回去,只怕會害了您阿父。”喀叔 一雙直劍眉都快變波浪形了。
“阿爺身受重傷,急需飛蛭救命,阿父不會怪我的,只要阿爺能康復,便什麼事也沒有了。”少女馬上又說。
“那好吧,讓屬下問一問。”那斷臂的中年人轉頭向蘇沫一禮。
“恩公,感謝您救了我們一命,還送了這麼貴重的禮物給我們,我們感激不盡,我家小姐,誠邀恩公,到族裡,讓代族長設宴,感謝恩公。”喀叔說著怪怪的仙山通行語,向蘇沫說。
“你會說我們的話?舉手之勞,本座還有事,就不必上門了,不過,這叫什麼?”蘇沫指著飛獸問。
“恩公,這獸名曰:飛蛭,它全身是寶,但戰力驚人,又是群居一起,很難抓的。”
“因族中老族長受了傷引發重病,急需這飛蛭入藥救命,於是我們家小小姐,帶領我們三百多人,來這裡碰碰運氣,誰知,地圖情報有誤,誤入了飛蛭巢穴。”
“幸得恩公出手,否則連我我們將全軍覆沒。”
“恩公的恩情,比那海水還深,我家小小姐誠意邀請,恩公, 隨我們回去吧。”喀叔畢恭畢敬的說。
是的,他手雖然沒有流血,但是臉色蒼白,明顯是傷得不輕。
見蘇沫並沒有說要跟隨他們回去,少女急了。
“恩人哥哥,您來歷練,可隨貝沙兒回家,我讓我阿父重禮謝您。”少女急急的說。
“喀叔,快跟哥哥解釋一下。”少女又向喀叔說。
“原來如此,現在這些飛蛭,已被擒獲,爾等可以回去救你們的老族長了。”蘇沫說完,便要走。
“恩公,請等一等,我家小姐,要讓代族長,出謝禮。”喀叔急忙叫停蘇沫。
“還有恩公,這麼多活飛蛭, 現在您是把他們捆好了,但是一回到族裡,如果他們解開了束縛,我們可無法再製伏他們呀!”
“搞不好有滅族之危。”喀叔想了一下,又再想出了一個辦法,勸說蘇沫跟他們回去。
“原來如此。那好吧,那本座就跟你們走一趟吧。”蘇沫覺得有道理,這群人太弱了,而這些飛蛭的實力非常大,上次數量又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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