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軒這一等,便等了一個月,依舊沒有蘇沫的影蹤。
只好在原地,留下一道靈身後,往落日谷而去……
女王見蕭逸軒走了,也失望而回,沒再回崑崙山,直接回了凡間,去了南昭皇宮做客。
天天找仁和帝問蘇沫的訊息,又不能下逐客令,這讓仁和帝頭疼不已。
女王一來,嚇得帝后晚上都不敢睡在一起,怕什麼時候,皇爺爺又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了床前看他們夫妻做遊戲。
崆峒山,道崆門的主峰峰頂,傳出一聲怒吼……
整個道崆門的人都在私下議論,這是誰,火氣這麼大?
聲音不是老祖啊!
主峰的人,就那幾位,都在猜是哪一位,又發生什麼事?
主峰頂,白澤言正頂著白澤海的軀體,將修煉室內的東西全打砸個乾淨,剛才的怒吼也是他發出來的。
“言兒,你胡鬧些什麼?”白衡鎔人未出現,聲音已經在房裡出現。
房間裡,仙光一閃,白衡鎔出現在房裡。
“父親,這具身體太差了,才吃多少藥,就吃不進去。”
“離四大仙山大比,只有三年時間,靠要正常的修行,兒子根本無法進天級驕榜,就算能進靈仙界歷練,也無法爭得多少機緣。”白澤言氣鼓鼓的說。
“言兒,你啊你,自來修道,需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欲速則不達。”
“其實澤海這具身體,非常不錯,你啊!在人前,可別露出破綻才是,還有三年,須念頭通達,方能破開壁壘,更上一層樓。”白衡鎔看著白澤言,細心教導。
手一揮,原本亂七八糟的房間,瞬間恢復如初。
“念頭通達,念頭通達,唉……您讓兒子的念頭如何通達嗎?這該死的修為,老卡在這一層,真難受。”白澤言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
原來,自從白澤言奪舍了白澤海的身體,白澤海的修為在元嬰初期,自然,白澤言的修為也變成了元嬰初期。
白衡鎔便給他很多靈藥,靈丹,還有,將自己這間以靈眼建起來的修煉室讓給他去專心修煉。
畢竟,剛奪舍,神魂與軀體需要融合,於是白澤言便開始了閉關,吃藥。
吃丹藥,增長修為,剛開始還是很有效的,從元嬰初期,晉升到了元嬰中期,白澤言很開心。
可接下,許是丹藥吃多了,產生了耐藥性,無論他再吃多少藥,修為,停在了元嬰中期,無法再進一步。
這才有剛才他怒砸修煉室的事。
“言兒,既然丹藥暫時無法晉級,不如,你練畫符吧!”白衡鎔心裡,對白澤言的修為提升是很滿意的。
一個多月,晉一個階,需再沉甸,才會再進,急也急不來。
“畫符?不畫,那些符祿雖厲害,但也受修為限制,如,兒子與您畫同一張天師降魔符,功效能一樣嗎?”白澤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