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射仙山的各派,剛開始時,衝在前,與其他仙山的人對轟,不一會,便被轟飛一半,他們看見流光門的人,居然一個都沒少,便試著往蘇沫他們身後躲。
蘇沫也不介意他們當自己為盾牌,他雖不主動攻擊,不過,其他各派的人,但凡殺過來的,全被蘇沫一掌擊飛,不偏不倚,飛出擂臺外,卻沒傷到任何人。
半炷香後,已經沒有人衝向蘇沫這邊,因為,那些衝過去的全部被打飛出去,失去比賽資格。
沒有人衝過來,蘇沫他們便站著,也不去攻擊別人。
高臺上的各派宗主,領隊長老們,全都注視臺上兩個圈,一個是蘇沫這邊的戰圈,一個是玉虛宮弟子的戰圈,這兩個圈,周圍二丈,皆無人敢靠近。
萊蕪子問:“楊道兄,今年的大比,看來,姑射仙山可與玉虛宮一爭高低啊!”
楊宮主一笑,說:“萊蕪子道兄的天蕪門,也很出色啊!”
“居仁道兄,不知道藍衣少年是誰?”這時,留仙閣的閣主,邱莫仙真人問居仁真人。
因為她看見,所有姑射仙山的弟子,如果被人追打的話,都會往那藍衣少年身後躲。
而藍衣少年也不介意,都會出手相助。
“那是流光門少門主林沫小友,乃此次姑射仙山天驕榜的榜首。”居仁真人笑著介紹,那種感覺就好像蘇沫也是他神居門的弟子似的親切。
其實他的內心,是羨慕嫉妒的,如果蘇沫真的是他神居山弟子就好了,可惜,是流光門的。
但內鬥歸內鬥,在其他仙山人的面前,還是裝得很團結的。
“流光門,真是好運氣,能有這樣的門人。”方丈仙山的道崆門的白衡鎔也笑著接起了口。
“白道兄的小弟子,也非常厲害,幾乎幾人能靠近其周圍一丈。”一方大師笑著說。
“大師的首徒二窮師侄,也真勇猛,這降魔杵,敗了不少弟子呀!”白衡鎔回讚了一方大師的徒弟。
接著,各宗主們,便談笑,議論起擂臺上的眾弟,擂臺上的人,則努力,使出各式招數,以保自己不在第一場混戰,便被擊飛出局。
香燃盡時,初賽結束,場上原本六萬弟子,只剩二萬人在。
“在場的弟子,收下面前的玉牌,休息半個時辰後,進行二次混戰,選出明日小擂臺的對手。”場上的裁判長老,手一揮,在場的人,都收到了一枚成功晉級的玉牌。
不用長老教,每人都向玉牌滴了一滴血,啟用玉牌,留下自己的身份資訊在玉牌內。
蘇沫與譚清齡等人,盤坐在了臺上,閉目調息。
馬俊言等人,也坐在蘇沫他們旁邊,調息,有的拿出丹藥,服下。
另一邊的蕭逸軒,老往蘇沫這邊看,可惜,沒看到蘇沫的正面,只有個模糊的背景。
因為,蘇沫在剛才,發現老有幾道眼光往自己身上瞟,他乾脆,在身上,升起遮擋觀看的靈光,讓蕭逸軒看了個寂寞。
“六師弟,那個便是流光門少主,長得跟個玉人似的,你已經有了弟妹了,就別老去看人家,小心弟妹吃醋。”老五用肩膀,撞了一下蕭逸軒的肩膀。
引得郎清幾人笑了起來,其他玉虛宮弟子則低頭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