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特的第三魂段源自“雷電雄鹿”,不再是昆蟲系靈獸了,其靈技「鳴雷」效果也不比「飛蝗之躍」複雜,就是為「銀斬」的劍進行一次雷電屬性附魔,以此強化攻擊力,就這麼簡單。
經過「銀戟大兜甲」轉化,使用「鳴雷」後可將雷電屬性附加從一次性延續一點時間,說簡單點就是獲得了一次具有時效性的元素附魔,期間「銀斬」的劍視為具備雷屬性靈能。
如此看來,萊特的三個靈技都不具備直接攻擊的能力,偏向於增益類,不過本質都是為了讓戰鬥力變得更強,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萊特這樣進行靈技的搭配,靈技全是增益類效果的前提是靈武本身並不缺乏攻擊能力,而這樣把全部的靈技都點在進行增益上屬於是劍走偏鋒的搭配。
「銀戟大兜甲」是一種相當全面的靈武,屬於是均衡型別,沒有哪一方面是特別突出的,唯一的短板就是沒有攻擊手段,不過「銀斬」的長劍就很好地解決了問題,在身穿「銀戟大兜甲」,手握「銀斬」長劍這個狀態下的萊特,才是均衡性的選手。
雖然納維萊特沒被萊特一劍砍倒,不過即便還能夠保持站立,他也是依靠著手中長槍作為支撐,納維萊特精確地算到了萊特長劍的攻擊距離,但卻沒能夠料到那揮舞的一劍竟還能夠產生劍氣,以此來增加攻擊距離,根本沒法閃避,再加上又沒穿什麼防具,要不是仗著境界高的較強體質,恐怕萊特那一劍已經讓納維萊特倒地不起了。
想要伸手捂住傷口,但劍氣卻在納維萊特胸口劃出了一條半臂長的傷口,疼得納維萊特額頭上全是細汗,這種傷勢對於他而言是很少遭受的,或許是從來都沒有受過如此嚴重的傷勢,畢竟像他這種皇家學院的學生哪一個不是養尊處優的?即便平時互相對練也都是點到為止,即便受傷頂多也就是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再不然就好破點皮,稍微流點血,因為都是少爺小姐,要是真傷著了誰能夠負責?
要說唯一能夠對這些少爺小姐造成威脅的,也就只有到達瓶頸需要魂段突破了,若是親自前去獵殺靈獸的話,就很危險,但要魂段也不一定非得自己親自上陣,畢竟這些家族和貴族不缺錢,而外面有的是缺錢的人,為了得到豐厚報酬去獵殺完靈獸,再將取得的魂段帶回來的人有的是。
說了這麼多,想要表達的就是萊特那一劍直接把納維萊特砍懵逼了,畢竟他長這麼大可沒有受到過如此嚴重的傷,從左胸一直到右腹,一條半臂長,三分之一個指甲蓋深的傷口,其疼痛足以讓納維萊特的大腦宕機一段時間。
若是在公眾場合,而且納維萊特還能夠忍,不然的話他可以直接躺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也就是說納維萊特完全就是在硬撐,這個時候稍微給他來一腳,就會讓納維萊特忍不住疼叫出來。
不過這種程度地上要是放在艾倫的身上,那麼艾倫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畢竟比這嚴重的傷艾倫都捱過,什麼近距離炸傷,整個胸腔被炸個稀爛,手掌連帶半截小臂被硬生生扯斷,這些疼隨便挑一個讓納維萊特這種嬌貴的少爺去體驗一下,都可以讓他直接疼昏死過去。
對於納維萊特受的傷,在場的其他人並沒有說什麼,別的先不說,傷人的是納維萊特在先這一點就足夠了,畢竟納維萊特刺穿「銀戟大兜甲」的那一槍剋制直奔萊特的心臟,要不在裝甲的防禦力不錯,只是讓長槍刺破而非貫穿,否則萊特早死了,所以萊特還納維萊特一劍不過分吧?
皇家學院的人當然可以鬧,但他們也知道是納維萊特先下殺手在先,而且納維萊特的綜合實力還比萊特強,打一個實力不如己方的對手都要吵起來的話,不管怎麼吵自己這邊不佔理,其他人也都很聰明,都乖乖地把嘴巴閉上了。
除了學生,個別老師也聞訊過來看熱鬧,其中不乏有著跟學生一樣有著極強優越感的老師,但他們也都沒有吭聲,因為在最高層那間房的玻璃牆後面,坐著的是鮑爾曼,說俗氣點,自家老大也沒說什麼,他們這些做小弟的要是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吭聲就顯得不禮貌了。
“真是抱歉啊,鮑爾曼院長,我們學院的學生不小心傷著了貴學院的學生,還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爺,若是家長問責起來,肯定會被院長添麻煩吧?”
看似在道歉,但也就是說的話是道歉的說辭,除此之外尹月的語氣,和說話時候的模樣可跟道歉一點都不搭,不過態度還是要稍微裝一下樣子的。
既然尹月抖如此明顯了,鮑爾曼會看不出來?肯定是看出來了的,但鮑爾曼跟下面的老師、學生一樣,想要反駁並不佔理,失事情的確是因為自家學院學生自視甚高、目中無人,以及他們那不可一世的高傲引起,先動手傷人的也是皇家學院的學生,所以鮑爾曼什麼都沒說。
“魔女大人哪裡的話,這可不是小孩子之間的瘋鬧,那些小兔崽子的鼻子都已經翹到天上去了,不讓人收拾一下的話,今後只會害了他們,與其這樣還不如滾出學院,迴歸社會去當他們的紈絝。”
雖說尹月的語氣的確是在問責,也有在數落,不過鮑爾曼態度很好,他承認了皇家學院的學生的不對,對於學生管理上的過失,也真心實意地道過歉,若是一個人一直都是平步青雲的話未必是一件好事,沒有挫折和磨難的磨礪,稍微一小個磕磕絆絆就會將其打回原形,說到底這些貴族子弟們再如何品性不佳,再是如何頑劣,說到底也是他鮑爾曼的學生,他可不想自己的學生今後因為他們那所謂的驕傲而枉了性命。
因此,鮑爾曼默認了萊特和納維萊特之間的互相傷害,只要不是傷及性命,那麼不管如何拼殺都隨他們的便吧,救人的本事皇家學院還是有的。
被砍傷了一劍,納維萊特緩了半天才緩了過來,但他卻是納悶,明明萊特沒有傷多重,為什麼不趁著自己還沒緩過來的時候動手?先不說能夠擊敗,就算被疼懵了,納維萊特也不至於能夠被萊特給拿下,可都說趁他虛要他命,萊特若是這個時候追著殺,就算沒法打敗納維萊特也都可以把他徹底壓下去,只要再此基礎上不斷施壓,難道納維萊特還不會被打敗嗎?
但萊特卻沒有這樣做,面對納維萊特的質疑,萊特的回答很簡單,一個真正的騎士並不會趁人之危,那樣不光彩,萊特想要的是正大光明地打敗納維萊特。
雖然很想說萊特的想法太天真了,真正的廝殺,對手可不會講什麼道義,更不會想著公平對決,在真正的拼殺當中,不管什麼招,只要能夠殺敵就行,畢竟話語權永遠都不屬於失敗者。
但萊特那一份執拗的正直卻讓這一位貴族的少爺心生佩服。
“我叫奧克多·納維萊特,你配得上當我的對手,你叫什麼?”
從剛開始的毫不在意,到現在不僅主動自我介紹,還詢問對方的姓名,納維萊特對於萊特的看法已經發生了轉變,就算他再是如何有著貴族的架子和專屬於貴族的爛德性,可納維萊特也知道,一個值得被尊重的人應該得到怎樣得待遇。
“萊特,萊特·卡茲瑪,如你所見,我只是你們貴族眼中可有可無的平民,也是未來註定要成為常勝冠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