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表情眉梢高高挑起,“誰給你出的這個主意?”
“我自己想的。”
容照夕驕傲回答,一臉求誇,“爺爺養鳥的時候就這樣,我本來還想在莊園外面罩一個大大的籠子,但管家說做不到,所以我就換成了這個鏈子。”
“這樣啊。”
江窈表情若有所思,她捏著下巴,肚子裡的壞水隨著眸光晃啊晃。
鏈子近兩米長,倒不怎麼影響江窈的行動,容照夕乖乖站在衣帽間的門外等待她換衣服,
窈窈選了那條紅色的裙子。
半個小時後,江窈洗漱完畢出屋。
她從護欄後看到大廳裡有幾個傭人在擦拭壁畫什麼的,開口。
“那誰。”
瞬間,客廳裡所有人立馬條件反射的停下手頭上的事情看向江窈,等待她的吩咐。
江窈與其中一人對上目光,淡然開口。
“我餓了。”
“明白,從國外空運過來的海鮮剛到,我這就去讓廚師給您做。”
女人應聲,馬不停蹄小跑去廚房。
江窈很是滿意對方的乖順,點點頭,牽著容照夕下樓。
紀疏星拿著熨燙好的衣服從洗衣房出來,她看見江窈與容照夕正頭抵著頭擠在一起玩平板上的小遊戲,平靜問。
“照夕今天沒去畫畫嗎?”
雖然容照夕已經允許紀疏星叫他的名字,但在聽到她聲音的時候,他還是不太高興的抿了抿唇。
江窈抬起眼眸,她撐著頭斜倚在沙發椅背上,眉眼慵懶的看著紀疏星。
“他想畫就畫不想畫就不畫唄,紀小姐,你是老媽子嗎,怎麼什麼事都要管?”
“我關心照夕而已,畢竟他早上沒有吃飯,而且一般這個時候都會在畫室。”
紀疏星情緒依舊穩定,她走過去,本想讓容照夕試穿她裁製好的新衣服,卻發現了兩人腳上的鏈子。
“這是什麼?”
“你說這個啊。”
江窈晃了晃纖白的小腿,笑得耐人尋味,“照夕說一分一秒都捨不得跟我分開,所以就用鏈子拴著嘍,不過我還真是頭回見像他這麼乖的人,一般只有狗才會事事聽從主人的命令。”
她故意把話說得似是而非引人誤解是她是戴腳環的主動方,笑眯著眼揉揉容照夕的頭髮。
“照夕,其實你根本就是一隻小狗對吧,要不然怎麼能這麼聽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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