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茵斯,理所當然地屬於他。
陽光依舊毒辣,微風依舊吹拂。
然而,他們身旁彷彿構築了一個無形且充滿張力的氣場,集市的喧囂聲似乎被隔絕在兩人之外,無法打擾二人。
維茵斯能清晰地察覺到身後那道執著的視線,像影子一樣無法擺脫,這種不適感令他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維茵斯的家位於蜃樓之喉靠近中心區域的一處相對安靜的巷子內。
這片區域是這座城市專門為有一定經濟基礎的外來者劃定的住宅區之一,名義上是提供福利,實際上是為了便於監管。
維茵斯在一棟兩層建築前停了下來,這棟建築的外牆被塗成了深灰色,顯得既低調又堅固。門口沒有任何標識和裝飾,院子裡只有黃沙和零星的雜草。
這裡不僅是他的居所,更是他的實驗室,地下室中藏著他精心製作的各類藥劑和魔法道具。
維茵斯走到門前,用魔力共鳴,打開了沉重的門。
他沒有回頭,更沒有邀請杉,而是徑直走了進去,然後重重地把門甩在身後,似乎想以此隔絕什麼。
然而,門並沒有如願關上。一隻手穩穩地擋在了門和門框之間,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杉推門而入,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平靜地看著站在客廳裡,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的維茵斯。
“你就住在這裡嗎?”杉目光掃視著周圍,臉上的笑容中帶著好奇,他金色的左眼捕捉到牆上地圖以及角落裡鍊金工具,灰色的右眼卻只能大概感知到物品的顏色和輪廓。
客廳面積不大,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灰塵的味道,以及一絲若隱若現的草藥與金屬混合的氣味。
牆上掛著幾張簡陋的地圖,上面用各種顏色的墨水做了細緻的標記。角落裡堆放著幾個包裹和箱子,其中一個半開的箱子裡露出了裝藥劑用的陶罐和各種金屬器皿。
看上去一切都簡潔且實用,也沒有其他人的氣息,這種明顯獨居的痕跡,讓杉有些開心。
維茵斯緩緩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冰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是又如何?”
他靠坐在身後的一張木桌上,雙臂環抱在胸前,赤紅色的眼眸冷冷地看著杉:“看夠了嗎?看夠了就趕緊滾。”
杉沒有理會那逐客令。
他徑直走到客廳中央,目光逐一掃過那些地圖和各式鍊金工具,臉上的笑容隨之加深了幾分:“你在做情報生意?還在研究鍊金術?”
杉詢問時,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宛如一位看到學生超額完成了學業的師長。
“與你無關。”維茵斯的聲音冷若冰霜,“我不管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也不在乎你為了什麼才違背了你們這群老頑固口中天天唸叨的狗屁使命,選擇離開了森林。我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你的‘關心’,更不需要你把我帶回那個鬼地方。”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語氣發狠:“六年前,我能從你眼皮子底下溜走,六年後的今天,如果你還想把我當作所有物一樣看管,我不介意讓你……”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杉突然朝他走了過來。
他在維茵斯面前站定,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令人不適:“不要對我那麼冷漠。六年來你去了哪裡?”
維茵斯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雨後森林般的氣味,這氣味讓在森林中長大的維茵斯感到舒適,然而杉的一切又令他感到噁心。
見維茵斯沒有理自己,杉低下頭,異色的雙眸近距離地注視著維茵斯的臉,目光直接而專注。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像過去那樣撫摸維茵斯的頭髮和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住,猶豫了一下後,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維茵斯的肩膀:“你瘦了。”
。疼心的顯明出流中氣語,語低聲輕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