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笑著對維茵斯說:“你果然來看我的比賽了。”好開心。
雖然明知道維茵斯會來看,但親耳聽到徒弟有看比賽,更加令人高興。
“哈?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維茵斯是真的不懂杉的腦回路。
杉走到維茵斯身邊,伸手揉了揉維茵斯的頭髮:“一開始被打得有些慘,沒有嚇到你吧?”
杉的身體因為算是死了一次,所以完全沒有意識不清時候看見幻覺的記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賽場上一邊哭一邊大喊維茵斯的事情。
但維茵斯卻記得一清二楚,杉表現出的失態,杉所看到的幻覺,全部都是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全部都是杉閉口不提不肯告訴他的事情。是不是現在也不打算說精靈的事情?
維茵斯躲開了杉的手,向旁邊挪了挪,語氣不善地說道:“師父您又打算轉移話題嗎?這次又打算找什麼理由?為了我好?還是現在還不需要知道?”
維茵斯拽住杉垂在胸前的頭髮:“師父您就不能遂了我一次願,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嗎?告訴我精靈是什麼?”
杉看著自己被維茵斯拽著的頭髮,深深地嘆了口氣,回答道:“精靈是這個世界的魔力源之一,哪怕自然中的魔力源全部枯竭,只要精靈還沒有滅絕,這個世界就不會崩壞,其他魔力源也會有恢復的可能性。
但是這個世界對魔力的消耗速度,遠不及所有魔力源加起來向自然中釋放魔力的速度,一些生物,包括人類,在長期暴露在高魔力的環境中的情況下,會發生變異失去理性。
這時魔族和神族就會發揮作用,所有魔族都會吞噬魔力,會消耗掉大量自然中多餘的魔力,而部分神族則會將多餘的魔力結晶化儲存起來,實現高效的魔力轉移。
三個種族配合著自然中的魔力源,構成了這個世界的魔力平衡,令這個世界不至於因為魔力枯竭而滅亡,也不至於因為魔力過盛而發生異變。
因為和自然中不可移動的魔力源不同,精靈作為生物是可以隨意移動的,所以很多知道精靈存在的人,尤其是魔族會想要捕捉精靈。
大多數的精靈都沒有肉體,雖然可以輕易引起異象和使用魔法,但本體非常的脆弱,一旦被觀測到,就很容易被捕捉,需要被保護才行。”
維茵斯想聽到的不是這些,這些知識只要去查閱書面上的資料就能夠了解,他想知道的是精靈和聖地意志的關係,所以就直接問了:“說點別人都不知道。比如,我想知道,精靈……就是我們所說的聖地的意志吧?”
“欸?”杉很驚訝維茵斯居然已經發覺到了這一點。
那維茵斯是不是也發現了我就是精靈?如果他知道我也是聖地的意志的一部分,那會不會更加的躲著我?
杉移開了目光,有些不敢去看維茵斯的表情:“嗯,也可以這麼理解。”
維茵斯卻扯著杉的頭髮,讓杉把頭轉了回來正視自己:“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些?”
杉卻反問道:“為什麼要說這些呢?”
看著維茵斯要發怒的表情,杉解釋道:“聖地的意志和精靈只是叫法不同而已。無論是精靈族這個稱呼還是對精靈的描述,這些都是結界外面的人,為了將不同的種族有效分類統一稱呼才制定的規則吧?
在我們的聖地內,那就是聖地的意志,我們也不會稱呼自己是精靈族,我們是聖地的居民,是森林之民,是高山之民,是近海之民,是無日之民。
我之前也說了精靈很脆弱,所以我們作為守護者,就是為了替他們戰鬥,保護精靈們不會被結界外面的人窺視。”
維茵斯正如杉所預料的那樣,發怒了:“別開玩笑了!精靈,聖地的意志說到底不也是一個種族嗎!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著自己意志和生活的種族!
替他們戰鬥?保護他們?為什麼?憑什麼?
聖地之中那一條條地束縛著我們的規矩,就是為了一個種族所服務的?那被視為絕對不可違背的聖地的意志,就只是一個種族一時興起所說的話而已?
我難道天生就是別的生物的附屬品嗎!同族們作為精靈的奴隸而生居然還甘之如飴!”
杉現在就是精靈,在還不是精靈的時候也像其他森林之民那樣愛著同族和家鄉,所以無法理解維茵斯為什麼會如此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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