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重!
王靜月看了眼她的手腕,輕笑一聲,手上力道再度加重。
“咔嚓——”
竹劍因為經受不住重力咔嚓斷裂開來。
與之一起斷裂的,還有鳳流雲手中的劍。
鳳流雲猛地後退幾步,手臂還一陣一陣的發麻。
她顫抖著手腕抬頭看向王靜月。
王靜月衝她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抱歉,把你的劍弄斷了,你不會介意吧?”
“不然,你下次用本命劍吧,剛剛那柄劍太脆了。”
她一臉真誠地建議道。
鳳流雲沒吭聲,唇線緊抿著,眉眼處明顯可見冷意。
如果說之前都是試探,那她方才那句,明顯就是挑釁。
明西峰上,沈玦看著水鏡中的畫面,突然問道:“那個鳳流雲,幾時來的破空宗?”
皇甫邢一愣:“我記得好像是十幾年前,怎麼了?”
“莫非......你懷疑她?”
沈玦:“她方才出劍的方式,同那個人頗為相似。”
下意識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皇甫邢皺眉:“我記得她是清閆師弟座下唯一的親傳弟子,平日裡看著性情冷淡,深居簡出,不是個愛湊熱鬧的人,說她是臥底,會不會太武斷了些?”
“更何況,你不是說那人左臂有傷?從她方才出劍的動作看,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沈玦皺眉:“興許是她用什麼方法將傷治好了也說不定。”
“還是再看看吧。”皇甫邢道。
證據尚未充足之前,皇甫邢還不想這麼快就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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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注意到鳳流雲看過來的視線,王靜月抬眸,衝她笑了笑:“你在顧念我嗎?沒關係,可以用全力的,死了算我的。”
鳳流雲依舊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