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野說這話的時候臉有點紅。
《我們倆》?
安野你這暗示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季懷舒猶豫了一下開口,“要不然換個名字呢?我感覺這名字有點……”
嗯?安野看過來,眸色迷濛,看樣子是完全沒往那處想。
季懷舒伸手去牽安野的手,把人拉到床上坐下,“我覺得換成‘我們’會更好一點,本來就是我們倆合唱了,歌名又是這麼的、”
季懷舒話音一滯,輕“嘶”一聲,怎麼說比較好呢?
既不傷安野的心,又能精準傳達出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曖昧”。
沒想到安野自己補上了季懷舒話裡的窟窿,一語中的。
“嗯,差不多”,季懷舒點頭,“會讓網友們多想的,何況我們的身份又這麼的敏感,對吧?”
“那就換成‘我們’”。
安野做出讓步,雖然不是他原先想表達的意思,但季懷舒說改,那就改吧。
“安野,你真好”,季懷舒獎勵性的往安野臉上親了一口。
不成想下一秒安野搖頭,“這首歌不是我的”。
誒?季懷舒錯愕。
“是我們倆的,你與我各一半”,安野看過來的目光灼灼。
季懷舒呆住,心臟被小鹿狠狠一撞,繼《愛》之後,安野又寫了一首歌,給我們倆。
“好”,季懷舒重重點頭,捧住安野腦袋,對著他的唇印下長長的一吻。
季懷舒回到房間,洗完澡出來已經是九點多快十點。
有段時間沒開直播了,今天下午的淺嘗輒止勾得她手有點癢,遂喊上餘西西她們幾個一起上號打遊戲。
昨天特意和阿姨說了早餐想吃三明治,所以今天早上自己又能多睡十分鐘。
等季懷舒迷瞪著眼下樓,安野早已經候在樓下,昨天和西西她們打遊戲打上頭了,快一點才睡。
季懷舒又打一個哈欠,安野摸摸他的腦袋,額頭上翹了幾根呆毛。
“昨天睡得很晚?”
“還行吧,差不多一點睡的”,邊說著,季懷舒往餐廳走。
“一點”放在熬夜界,確實不算晚,有時候季懷舒失眠睡不著,也差不多這個時間睡的。
安野跟在他身後,見季懷舒從餐櫃裡翻出一個打包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