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火鍋,第一次看電影,也是第一次被人送禮物……
念及此,安野目光落到面前的胸針上,指腹不自覺的摩挲,上面的吉他樣式他很喜歡。
說起來,吉他算是他最喜歡的樂器。
沒想到季懷舒會送自己這個……
安靜悄然蔓延。
不知何時,安野終於從回味中脫離,椅子一拉,注意力盡數投入到電子屏上。
不知過了多久,再抬頭時,時間已至十一點半。
整首歌卡在最後收尾的節點,安野連著試了好幾個曲調,卻總感覺差了點什麼,始終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因著長時間的盯著螢幕,眼睛已經隱隱刺痛,彰顯自己超負荷工作。
安野揉了揉眉心,閉眼吐氣。
幾秒,男人忽然起身,拿起杯子,去喝點水,順便放鬆一下。
此時已是夜深,房子裡靜悄悄的,沒什麼聲音。
不料,路過祝頌年房前時,房門忽然開啟,祝頌年捧著束花出來。
沒想到會撞上安野,祝頌年臉上的興奮稍稍冷卻,道一句“這麼晚還沒睡呢?”就算是打個招呼了,人卻是不著急動,等著安野先走。
安野點點頭,算是打個招呼,就欲收回視線之際瞥見祝頌年手上的東西。
這花和自己送給季懷舒的好像……
安野稍長的眸子微眯,兩秒,還是開口詢問,“這花是誰送你的?”
此言一齣,祝頌年有些驚訝,安野可不是喜好探究的人。
但他還是按實答了,“是姐姐送的”。
祝頌年在說這話的時候眉梢上揚,顯然此姐姐非彼姐姐,何況安野也從不知祝頌年還有個姐姐。
季懷舒是男的,而祝頌年說這花是女生送的,想來應該是碰巧。
安野斂了眸子,抬步走開了。
祝頌年看著他的背影,不禁歪頭疑惑,安野今天這是怎麼了?
兩秒,想不出答案,祝頌年搖搖頭,也跟著下樓去了。
祝頌年在樓下尋到一個空置的花瓶,剝了包裝把花插進去,再加點水,又喜滋滋的捧著花上樓去了。
安野倒是不著急上樓,接了水倚在島臺邊,就看著祝頌年客廳、廚房的轉,動靜最後消彌於樓梯間。
在這種沉默安靜的氛圍下,安野的腦中又浮現剛才的旋律,從曲頭開始,彷彿耳邊真的聽到了那個聲音。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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