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季懷舒還來不及反應,自己就被安野摟入懷中。
季懷舒的兩隻手被夾在中間,只能是徒勞的張了張手掌,又蜷成拳頭狀。
“你幫了我大忙”。
頭頂有熱乎乎的氣噴吐在頭髮上,季懷舒忽然覺得有點癢,但是又不知哪裡癢,只得是有些不自在的縮了縮脖頸。
“要不、”
你先放我出來。
季懷舒話才起了個頭,安野就知道他要說什麼般把人鬆開,轉而箍住他的兩邊肩膀,交代道:“我先上樓,後續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
“行”。
季懷舒話都來不及說,可憐的單音節就這樣卡在喉嚨中,安野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客廳。
很快,房子裡恢復了平靜。
季懷舒眨了眨眼,有種眼睜睜看著颶風風捲殘雲的刮過,又迅速離去,而自己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感覺。
算了,所幸安野沒有揪著花的事不放。
當時光想著安撫祝頌年了,倒忘記了這茬。
或者說,季懷舒也沒想到回來時會碰上安野。
季懷舒也上樓了。
明明才半天,季懷舒卻有種闊別幾天的感覺,看到熟悉的小床就徑直撲了上去。
翻了個身,眼睛盯著天花板,長長的舒了口氣,好累……
季懷舒感覺自己才躺了一秒、兩秒?
不確定,但祝頌年的電話已經打來了。
季懷舒只得坐起,“喂”。
“姐姐你到家了是嗎!”
祝頌年是掐著點打的,他特意等孟輕陽給他發訊息後過幾分鐘才打來。
“我剛到家你就打電話了”,季懷舒稍微夾著嗓子說話。
祝頌年沒起疑,只得意的揚起腦袋,“哼哼”。
“姐姐我跟你說,剛剛我去樓下找花瓶的時候遇到安野,結果他竟然問我你送我的花是哪兒來的!你說這驚不驚奇?安野可是我們團裡面最不可能好奇這些的人了……”
季懷舒有點困,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但當祝頌年說到安野問他花是哪兒來的時候猛的抬頭。
難怪……
難怪安野問我怎麼不見他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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