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安野問。
“嗯”,季懷舒摸著肚子,飽得不能再飽了。
“那現在去公司?”
“嗯”,季懷舒點頭,末了想起自己還沒結賬,“等一下,我先喊服務員進來結賬”。
季懷舒伸手要去按呼叫鈴,安野語氣平淡的說一句:“不用,我已經付過了。”
莫?季懷舒回頭,“你什麼時候、”
話到一半,季懷舒想起來,是了,安野應該是剛加菜的時候順便結的賬。
季懷舒低頭翻手機,“多少錢?我a給你,那個帝王蟹刺身算我的,你剛都沒吃,服務費就不收我的了吧?”
季懷舒表情調侃的衝安野挑眉。
說什麼呢?安野不大高興的看著他,見季懷舒的手已經準備按數字,安野伸手蓋住螢幕,聲音有點悶,“不用你給我錢”。
和喜歡的人出來吃飯,怎麼能讓對方給錢,這樣也太沒品了。
說到這個,季懷舒的表情嚴肅許多,“小安子,雖然我們之間是唇友誼,但是該a的錢還是要a的”。
什麼純友誼?
安野蹙眉,臉色微沉,語氣認真,“我們才不是純友誼”。
嗯?
季懷舒敏銳的察覺到安野的情緒變化,不禁懷疑是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既然都親過了,那不就是唇友誼嗎?
“可是我們都kiss過了呀”,季懷舒不解。
“所以不是純友誼”,安野冷著一張臉,儼然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季懷舒忽然福至心靈,安野該不會以為他說的是“純友誼”吧?
“你說的‘chun友誼’是純潔的純?”季懷舒語氣遲疑,試探性的詢問。
你都知道還問,安野眼裡明明白白透露出這個意思。
“哈哈哈哈,安野你怎麼這麼可愛”,果然是誤會了,季懷舒頓時樂得不行。
安野呆愣一瞬,表情有些錯愕,顯得不明所以。
季懷舒兀自笑夠了,這才跟安野解釋,“我說的‘chun友誼’是指這個”,季懷舒點了點嘴唇。
唇友誼?
腦中浮現這三個字,安野愣住了,難道形容的是一種——兩個人雖然接了吻,但是還是朋友的關係?
安野提出自己的疑問,季懷舒聞言詫異,安野還挺敏銳的嘛。季懷舒打了個響指,點頭,“bingob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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