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努力了也還是沒用嗎……
季懷舒心頭冒出酸澀,霎時便盈滿心間,頗不是滋味,偏偏這情緒還說不清道不明。
“不過現在好一些了”,江淮序補充一句。
最近幾個月季懷舒都沒有再作妖,和安野、祝頌年的關係也改善許多。但關於季懷舒是真的改性,還是別的什麼,江淮序並不關心。
江淮序後面的補充並沒有使季懷舒好受多少,只是心裡的難過稍微減少了些許而已。
“呵呵,是嗎?”季懷舒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笑,自己真是多餘問,純給自己找罪受。
“安野和司忱倒還好,安野性子安靜,司忱為人沉穩,祝頌年算是例外”。
江淮序沒察覺季懷舒的情緒不對,提到“祝頌年”的時候,嘴角忍不住勾笑。
“祝頌年怎麼了?”季懷舒壓下心中苦澀情緒,接上話茬。
“他很好玩,像小孩一樣”,江淮序這樣評價,“不過祝頌年本來也是團裡的老么,一身小孩子脾氣”。
這個評價倒是中肯,季懷舒心想。
話到這,江淮序忽然想起早上那通電話,遂問季懷舒:“你關注娛樂新聞嗎?”
“什麼?”話題轉變太快,季懷舒一下沒反應過來,腦袋發懵。
江淮序道出原委,“祝頌年今天凌晨飛回來,結果被拍到夜會女友了,半夜三點被狗仔爆出來”。
一想到這件事,江淮序就樂,看不出來啊,祝頌年年紀不大,沒想到卻是團裡最早談戀愛的。
說起來,那爆料的狗仔也是夠有毅力的,大半夜的也能挖到料。
“誒,你還記不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祝頌年說喜歡你的事,沒想到、”
邊說著,江淮序沒聽見對面人的反應,抬眼去看才發現李子園的表情有些怪異。
首先是驚愕,其次有些尷尬,似乎還夾雜了些別的情緒。
“怎麼了嗎?”
季懷舒是真沒想到江淮序會突然提到這件事,祝頌年今天和她打電話的時候抱怨了一句“好多人都來打電話問我,煩都煩死了”。
她當時以為應該是祝頌年的同學或者朋友什麼的,就沒在意,剛剛聽江淮序說起才猛的意識到:
該不會那些打電話的人中也包括江淮序吧?!
季懷舒心裡越想越亂,沒敢和江淮序對上視線,而是拿起酒杯藉故轉移視線,搖頭否認,“沒事沒事”。
雖然努力掩飾,但小貓這明顯心虛的表現還是叫江淮序覺出一絲不對勁,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上一秒還相談甚歡的氛圍忽然凝固,並迅速的冷卻下來,只餘絲絲縷縷的尷尬和風雨欲來前的壓抑。
江淮序不傻,結合自己方才所說和眼下小貓心虛的表現,心下心思轉過幾圈,男人終於意識到什麼,嘴角扯出笑,“呵”。
季懷舒艱難的嚥了下口水,抿著酒水沒敢看江淮序的臉色,視線只將將落在男人胸前的領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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