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舒每年過年沒少幫著一起和麵包餃子,手法還算嫻熟,安野卻是手生得很,只得偷瞄季懷舒的動作。
季懷舒很快發現,“之前沒做過?”
安野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鼻尖有點癢,下意識的抬手蹭了下,不想忘了手背上盡是麵粉,反給自己蹭了一鼻白粉。
“哈哈哈哈哈哈”,給季懷舒逗得笑出聲來,偏偏安野自己還看不到,只表情懵怔的看著他。
“你去哈哈哈哈、你去洗手間洗一下吧,我來就好了”,季懷舒笑著擺手。
好吧,安野轉身去了衛生間。
安野回來時看季懷舒三兩下和好麵糰,放到一邊鬆弛,轉而放氣揭蓋,準備做紅豆餡。
“你好像很熟練?”
身後冷不丁傳來聲音,季懷舒猝不及防被嚇了一激靈,“抱歉”。
他無意嚇人,只是有些奇怪。
季懷舒之前似乎並不擅長廚藝,只會做沙拉、三明治這類簡單的吃食,甚至連掌刀都不太利索。
因而現下看季懷舒乾淨利落的和麵方覺奇怪,安野眼裡的困惑一閃而逝。
季懷舒無知無覺,“對呀,我過年經常幫我媽一起包餃子”。
哦不,不能說是“幫”,是“和”。
嗯?安野歪頭,心下疑惑更深,季懷舒之前明明說過他是和奶奶一起生活,怎麼、
但他隨即又想到,季懷舒沒準是和自己一樣,小時候都是和奶奶一起生活,長大了才逐漸和母父變得熟悉起來。
若這麼說,倒還說得過去,安野卸下疑問,只當季懷舒是說順嘴了。
啊——
提到母親,季懷舒忍不住心生感慨,她最喜歡吃她媽做的香菇餃子了,現在卻、
酸澀一瞬間衝上眼眶,季懷舒趕緊仰頭,鼻尖緊隨著冒了酸,抬手一抹,白粉黏上臉頰。
“你怎麼了?”安野敏銳的察覺季懷舒的變化,說著就要過來檢視。
“沒事”,季懷舒扳身扭向一邊,短暫的話音裡含著些許鼻音,“我叫蒸汽燻著了”。
“沒事吧?有沒有燙到?”安野臉龐染上憂色。
季懷舒臉轉到更深,搖頭,“沒事,我緩一下就好了”。
好吧,季懷舒都這麼說了,安野也不好強求。
兩個深呼吸平復心情,季懷舒重新調整好情緒,安野再看時,除了眼眶有點紅,其他倒沒什麼。
正應了季懷舒說的,叫蒸汽燻了眼睛。
“真的沒有燙到嗎?下次還是戴上手套吧”,安野猶有點不放心的叮囑,伸手為季懷舒抹去頰邊沾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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