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量量的把事給定下,易中海看顧青也大有不同,這搓了一個壓面機,就大大露臉了,升職,評先進什麼的都有他的份了。
“一大爺,咱們好好幹。”
顧青也對易中海笑著說道,這份功勞能不能落在你身上還兩下呢。
易中海咧著嘴笑了。
聯誼舞會差不多結束了,顧青也沒有留下來跳舞的意思,只是耽擱了劉嵐的下班時間,是以顧青推著腳踏車,要送劉嵐一程,順帶辦點事。
“你說這件事辦好還能上報?”
劉嵐坐在腳踏車後面,抓著顧青的衣服,驚奇問道。
“職工遇到了問題,工廠裡面協商聚力,共同解決,這一不留神還完成了工藝革新,完全的符合多快好省,這多好的話題啊,肯定是會上報的。”
顧青篤定說道,反正這稿子他會寫,楊廠長肯定會推動,陳主編也不成問題,搞不好這事還能讓頭部的那幾個報紙刊登一下。
“那能不能把我也寫上去?”
劉嵐抓著衣服的手一緊,說道。
“肯定要寫,到時候廠子裡面的嘉獎也少不了你。”
顧青笑呵呵的說道。
劉嵐聽到這些,鬆了一口氣,說起了自己的情況,她嫁的男人不著調,不離婚,不回家,整個家裡的擔子都在劉嵐身上,也幸好她在食堂上班,能夠從裡面拿些東西,一個人顧著一家子,現在臨近年關,真有一個獎勵,她的日子也能舒服些。
在這說話中,顧青帶著劉嵐來到了一大雜院前面,劉嵐下車之後,對著顧青笑了一笑,心中壓著的話對顧青傾訴一下,感覺好受的多,也感覺和顧青的距離拉近一些。
辭別了劉嵐,顧青開始全力的蹬腳踏車,根據貓頭鷹哨兵的視角,向著李懷德的方位而去。
工廠裡面搞聯誼,李懷德也是領導,也負有責任,等著工廠裡面的人走的七七八八,同楊廠長打了招呼,這才騎著腳踏車回家,這剛拐到了一個衚衕處,感覺眼前一黑,已經被人套了麻袋。
顧青飛身一跺,如碾如闖,正面到了李懷德的身前,腿成弓步,雙臂一擺,看似如同鐵山靠,但這是八極拳的豁打頂肘,也就是俗稱的肘擊!
被套了煤袋的李懷德,感覺胸前重擊,直接岔氣,嘴巴原本想要呼救,但是胸腔受到擠壓,頭上套著袋子,最終發出了一聲:“n!”
這把李懷德都打的會英語了。
劈掛掌,疊子手,丹陽扣,鎖喉纏……顧青所學到的八極拳,對著李懷德傾瀉而下,在攻速鞋的作用下,這拳頭一拳接一拳,勁力成環,如同疾風驟雨,完全的落在了李懷德的身上。
這李懷德哼嚀了兩聲,被打的連呼救都叫不出來了,而顧青在拳頭連連砸擊之後,一個環身穿抱,一手拿著李懷德的腋窩,一手掐著李懷德的腰眼,像是老鷹抓小雞,也像是喬峰單抓慕容復,這運力一扔,向著一旁的茅坑扔去。
城內的茅坑都是加蓋子的,但是這地方加的是木蓋,李懷德砸上去後,只聽噼啪的一聲,然後整個人就沒入其中了。
說句噁心人的話,在摔入到茅坑的那一刻,李懷德感覺從疼痛中脫身出來,這寒冬臘月,感覺周圍一片溫暖,就像是回到了媽媽的懷抱一樣,直至那東西沒過了口腔,氣味不對,才讓李懷德的腦子從恍惚中醒悟,掙扎著蝶泳,放聲的呼救。
顧青收了李懷德的腳踏車,把這喬裝成為一起搶腳踏車的案件,然後用網蟲腿上牆竄屋,直接繞過了來人的視線,到了衚衕口,騎上了自己的腳踏車,非常正常的回到了南鑼鼓巷。
“呦,小顧!”
易中海這時候才走到了九十五號院的門前,看到顧青,熱情的打招呼,說道:“已經把劉嵐送回去了?”
“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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