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
賈東旭聽到閻埠貴給顧青張目,連忙叫道,他剛剛回來的時候,可是聽說這閻埠貴和顧青翻臉了,這什麼時候兩個人又和好了?這閻埠貴開始為顧青說話了?
“東旭啊。”
閻埠貴扭過臉,瞧著賈東旭,說道:“這什麼事,咱們都得算一個成本價吧,你就看看淮茹,這段時間早上喝牛奶,中午和晚上吃的咱們不清楚,但你看淮茹的臉就能瞧出來,小顧是好好養你媳婦了,想來啊,那罐頭,肉,火腿,鮮筍,這些東西都沒短你媳婦,再加上小顧這裡的零嘴,外加一個小當,洗澡,取暖……”閻埠貴掰著指頭算成本。
這吃的,住的,用的全都給賈東旭盤算一下,一塊五是真不多。
“小顧這件事幹的很妥當!”
閻埠貴對顧青連連稱讚,說道:“在老事年間,像小顧這種能幫你照顧媳婦的,那都是鐵交情!”
一貴一賤交情乃見,一死一生乃知交情。
穿堂過屋妻子不避……得有這託妻獻子的交情。
等賈東旭上牆,顧青再把小槐花幹出來,顧青和賈東旭之間就完成了上述的交情,這就是鐵哥們!
像顧青和賈東旭這樣的兄弟,不會再有了。
顧青讓閻埠貴啃著不放,自己在默默的發散思維。
賈東旭打量了一下秦淮茹,有一說一,這秦淮茹在顧青院裡,確實被養的不錯,吃了油水後,皮膚紅潤了,身段水潤了。
但是要賈東旭拿出來二十塊是不行的。
憑什麼他賈東旭拿錢,讓顧青做人情?
“老太太,一大爺,你們說句話啊。”
賈東旭看向了易中海和聾老太。
“一大爺。”
顧青給易中海遞了一根菸,還拿著打火機幫他點上,搶斷了易中海的話,說道:“在咱們這個院裡面啊,我最敬佩的就是您,就說您的家庭環境,對於妻子是不離不棄,您這樣的好男人,就應該成為咱們院裡面的楷模,如果咱們院裡面要投一個好丈夫的票,我鐵定投您一票,我在您身上學到很多啊。”
易中海抽了口煙,眉頭就鎖起來了,什麼家庭環境,對妻子不離不棄,顧青不就是在說他絕戶的事嘛。
“反觀這個賈東旭,他跟您住在一個院裡面,在生活中遇到了一點挫折,就把給他生了兩個孩子的媳婦趕出門去,這是不是無情無義,狼心狗肺啊。”
顧青給易中海戴了高帽後,就開始反觀賈東旭了。
“這白紙黑字的契約,只是給他一個教訓。”
顧青說道:“我主要是在教育他。”
易中海默默的點頭,這件事,賈東旭確實不對,但是顧青提孩子,對易中海來說也挺刺耳的。
易中海刺耳,賈東旭聽起來就更刺耳了。
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九十五號院的規矩還輪不到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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