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家門不幸啊。”
“誰說不是呢。”
“這就是你二大爺做得不對,人之短處,要曲為彌縫,如暴而揚之,是以短攻短,人有頑固,要善為化誨,如忿而疾之,是以頑濟頑,你二大爺家就是用短攻短,用頑對頑,最終走到了這一步。”
“三大爺不愧是文化人,就是會拽文。”
院裡面的人在七嘴八舌的討論。
今天劉光天,可是讓劉海中在院裡面丟大人了。
閻埠貴臉上有些得意,這論教導孩子,還得是他。
閻解成的工資有三十二塊五,每個月上交到閻埠貴這裡二十七,就剩下一個五塊五,家裡面大大小小的賬目都是他一手算著,這自己的腰包算的鼓鼓的,孩子們也算的服服帖帖的。
方方面面比劉海中在上!
“行了,都說什麼呢,快散了吧。”
易中海讓場中的人各自散去,揉了揉臉,也感覺非常頭疼。
好端端的一個院,怎麼一個個的開始叫魂了?
易中海想到了最先叫魂的賈張氏,以及教會劉光天叫魂的棒梗,歸根結底,這個事出在了賈家。
“你說那劉光天,在咱們酒桌上,也是吃飽喝足,怎麼就這會兒的功夫,還能喝他們家裡面的雞蛋。”
傻柱驚奇的說道。
“平常就想吃,但是不敢,這會兒抓到空檔了。”
顧青說道。
這是一種對自己的補償。
有了後院的這一檔子事,傻柱一時間忘了和顧青繼續掰扯何雨水的事,等兩個人分別之後,傻柱自己回到了屋裡面,這才想起了這事,狠狠的一拍手,連忙追到了顧青的院裡面,剛想說話,就看到何雨水怯生生的。
“哥,我今天和京茹一起睡,不回去了。”
“為什麼不回去呢?就這兩步路。”
“我聽後院說劉家的爺爺回來了,我害怕。”
何雨水搓了搓胳膊,說道。
“什麼回來了,那不是劉光天把他爹給氣暈了嘛,我告訴你,回頭等二大爺好了,他們家裡面還有得鬧。”
傻柱說道:“總之這事不成。”
“不同意也不行。”
何雨水堅定說道:“我已經和京茹說好了,今晚就和京茹睡一張床,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在這洗個澡呢。”
傻柱咂咂嘴,他倒是知道顧青的西廂房有三間,明間放著縫紉機,裡面有秦淮茹做工的那些材料,北面的那一間住著秦京茹,南面的那一間則是秦淮茹和小當,雨水要和秦京茹住在一塊,倒也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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