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點了點頭,這個叫做馬六的人,就像是貓和老鼠裡面的那條狗一樣,被易中海一撩逗,就追著許富貴哐哐一頓咬,但事實上,這個馬六也算一個受害者,畢竟他的鴿子確實沒了。
“這個事我媽找婁家的人,暫且緩住了,就是這事不算完。”
許大茂氣惱的說道:“今天我和張叔在這轉了一大圈,也沒問出來什麼名堂。”
張全福也在附近?
顧青心念一動,讓貓頭鷹哨兵在天上飛起來,左右盤旋,尋找張全福的身影,既然有緣,肯定要幹他一拳。
這同許大茂說著話,顧青和許大茂一起回到了九十五號院裡面,在前院道了聲別,顧青先一步的回到了跨院裡面,知會了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一聲,然後何雨水看時間不早,也乖乖道別,出了院門之後,秦京茹將院門閉上。
洗漱之後,該睡就睡,秦淮茹依舊和秦京茹住在西廂房,要讓她們都睡死有一段時間,趁這段時間,顧青開了網蟲腿,輕巧的竄牆上屋,離了院子。
龍嘯/橡膠棍/龍嘯/橡膠棍……
顧青在沿路追蹤的時候,手在不停的切換武器,貓頭鷹哨兵一直都在看著,這時候的外面也確實沒人,等瞧見了張全福之後,顧青一個箭步竄上去,煤布袋當頭一套,手中抽著橡膠棍,對著張全福就狠狠的抽打上去。
“啪!”
這一棍子打在了張全福身上的時候,張全福脊背一夾,身子後弓,整個一立正姿勢。
老炮兒立正了。
“呼……”
顧青的橡膠棍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聲,對著張全福又是一棍,這張全福剛剛立正,感覺下一棍子已經到了身上,身子一弓,就地躺去,兩個手抱著腦袋,在地上滾來滾去,同時想要放聲呼救。
但是這棍子來的太快,張全福感覺這一秒鐘能有六七棍,讓他想跑都跑不了,想叫叫不出來,整個人在這衚衕裡面,稀裡糊塗的捱了一頓打,等到那那棍子的人離開之後,張全福躺在地上也不能動彈,勉強的扯開了煤袋,躺了好一陣兒,才踉踉蹌蹌的向著派出所走去。
三棍打碎老炮魂,公安我是個良民。
“同志,你這是怎麼回事?”
派出所的警員看到了張全福重傷累累的模樣,連忙將張全福攙扶進來,並且撥打了醫院的電話。
“我在衚衕裡面被人打了。”
張全福拿著煤灰袋,說道。
“你最近得罪什麼人了嗎?”
民警同志問道。
張全福在腦海中過了一圈,說道:“如果真說得罪了什麼人,那就是九十五號院的人。”
許富貴家的髒土箱裡面忽然出現了鴿子毛和骨頭,在捱了一頓打之後,許富貴也有懷疑物件,畢竟他最近得罪了什麼人,心裡面有數,而今天張全福也是調查這件事,然後晚上忽然被打的。
由此,張全福將目標說在了九十五號院,也把今天鴿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有重點懷疑的物件嗎?”
警察問道。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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