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跪了?誰跪了?”
許大茂惱怒的說道:“你不要給我含血噴人啊!”
許大茂看似胡攪蠻纏,實則是將事情給鬧大,波及到四合院的眾人身上,讓傻柱今後在這院裡面不好受。
“我含血噴人?”
傻柱在嘴上從來不饒人,淡淡的說道:“反正當時對馬六跪地求饒的人不是我。”
其實當初的傻柱雙腿也發軟,特別是事後知道槍裡面真有子彈時,傻柱還有一陣陣的後怕,但顧青當時出手的快,在馬六還沒有威脅到傻柱的時候,就被顧青給滅了威風,這就讓傻柱也跟著抖起來了。
畢竟雙方當初沒有交手,傻柱也就沒有敗。
“傻柱,你這是在胡言亂語什麼呢?”
許富貴陰沉著臉。
“差不多得了。”
賈東旭也連忙開口。
“傻柱,趕快盛飯吧。”
賈張氏的眼裡面就顧著吃了。
“就算是盛飯也沒有你的份啊。”
傻柱瞧著賈張氏不爽說道。
賈東旭聽到了這話,氣的不行,叫道:“傻柱,你怎麼跟我媽說話呢!”
中院這邊,一來二去就吵了起來,劉甜兒見此,也站在賈東旭的身邊,和賈東旭同仇敵愾,說道:“傻柱,這一次的事情東旭出力最大,如果不是我家賣魚,你們可不會贏的這麼容易,就給我婆婆多盛一碗飯,也沒什麼吧。”
至於劉甜兒,棒梗,這就不吃了,作為一個鄉下來的媳婦,劉甜兒很是機靈,已經打聽到了秦淮茹離婚原因,所以在這時候,主動的護衛賈張氏。
賈張氏聞言,胸膛一挺,頭髮也動了一動,讓顧青眼睛一眯,然後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兩步。
這時候的衛生條件畢竟不好,賈張氏的頭髮都生蝨子了。
“賈東旭出力最大?”
傻柱可不吃這一套,淡淡的說道:“跟馬六下跪的人裡面也有他。”
這句話一說,讓賈東旭的臉色在這一瞬間漲紅,在親孃,新媳婦,兒子面前,這狼狽不堪的一面暴露,讓賈東旭無地自容。
劉甜兒在這時候也不做聲,就是靜靜的站在賈東旭的身邊,一幅會一直陪著他的樣子。
“夠了!”
易中海出聲止住,說道:“柱子,不要再閒扯了。”
這繼續攀咬下去,院裡面的人還怎麼當爺們?
傻柱,許大茂,賈東旭在這時候,互相不說話,這院裡面也漸漸安靜下來,就那個收音機還在放著戲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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