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不爽說道:“咱們可是拿一樣的錢,一樣的飯票……我知道了,都特碼的傻柱。”許大茂自然就把鍋扣在了傻柱的頭上。
“孫子,你說誰呢?”
傻柱站在了許大茂的背後,伸手一掐,就把許大茂給按住了。
“傻柱,你大爺!”
許大茂在言語上自然不慫,犟著脖子就要站起來,但是一次用力,二次用力,三次用力,完全無效,這才老老實實的垮下腦袋。
傻柱一呲牙,說道:“許大茂,我一直都在逮你呢,咱們倆的賬也該算一算了。”說話中,傻柱勾著許大茂的脖子坐了下來。
許大茂磨牙不說話。
“怎麼了,因為相親的事,沒放下?”
顧青搭話道。
“什麼叫做相親的事沒放下?”
傻柱哼了一聲,淡然說道:“那個郭夢,我瞧她一眼就放下了,你們是不知道啊,那郭夢的臉上這麼大的一塊青印,我可不敢娶她,將來要是生一個青面獸,那可怎麼得了。”
傻柱這話有點過了,郭夢的臉上確實有胎記,但是沒那麼誇張,不過現在的醫療還沒有雷射,對於胎記這種東西,有一些土法,但是效果沒那麼好。
“傻柱,你這個混蛋!”
旁邊猛然潑來溫水。
顧青在這剎那察覺,手中端著飯碗,網蟲腿一開,攻速鞋運轉,整個人起立轉身,閃至一邊,而那一碗溫水,順著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人劈頭蓋臉的澆下,沿著脖子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幹什麼!”
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同時起身,扭過身來,看到了郭夢在他們身後站著,眼眶含淚,顯然是對傻柱的話全都聽在了耳朵裡。
有一說一,在顧青的審美看來,郭夢的五官是端正的,身材是勻稱的,就是臉上的一小塊胎記,破壞了她的美麗。
現在的郭夢淚水下流,恨恨的瞧著傻柱和許大茂,說道:“傻柱,你給我等著,我讓我哥收拾你!我們可知道你家在哪裡!”
說完之後,郭夢一手捂著眼,哭著離開了。
食堂這邊的人看了看郭夢,又瞧了瞧傻柱,一個個言語斥責,說傻柱說話難聽。
“什麼難聽不難聽的。”
傻柱抹了抹臉上的水,說道:“我就說了句實話。”說完之後,傻柱又高聲的對郭夢喊道:“我就在九十五號院等你!”
這九十五號院剛剛茬架贏了,氣焰正盛,完全不怕。
“你說的屁的實話。”
許大茂不幹了,他完全是遭到了無妄之災,說道:“你賠我的飯!”這不僅整個人被劈頭蓋臉的澆了,連飯也被泡了。
“賠你大爺!”
傻柱這會兒也非常窩火,瞪著許大茂,說道:“我看不上郭夢歸我看不上,但是你小子壞我婚事,這筆賬還是要算一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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