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
於海棠蹲在院裡面,看著顧青帶回來的鹿肉,鮑魚,對蝦,還有那神奇的,通體金黃的螃蟹,微微咂舌,說道:“這算是山珍海味擺一塊了。”
何雨水默不作聲,將黃金蟹全都收起,洗刷之後,放到蒸籠裡面蒸制起來。
顧青同於海棠說幾句話,然後抱起了小當,站在了秦淮茹的身側,說道:“今天在東直門那邊,見到了廠裡的司機王師傅,閒著說話呢,他拉著我到國營飯店裡面喝了兩杯,你猜我在那邊的國營飯店見到誰了?”
見到誰?
秦淮茹想了一圈,感覺不像是生產隊的人,眉頭不覺皺起,說道:“棒梗?”
“沒錯!”
顧青笑著說道:“我說這小子怎麼最近胖了,我問飯店裡面的大師傅了,這小子最近經常到他們那邊吃飯,一碗白米飯,一個菜,一天兩次,這粗略算下來,棒梗一天要吃五頓飯,並且棒梗口袋裡面還塞著鞭炮……賈張氏對他不錯嘛。”
這話聽的秦淮茹瞠目結舌的,你說的是哪個賈張氏?
依照秦淮茹對賈張氏的認識,她就算是寵棒梗,也寵不到這個地步,讓棒梗一天吃五頓?
賈張氏瘋了?
顧青嘻嘻一笑,棒梗的外號是什麼?四合院的盜聖!
這錢怎麼來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過顧青可不會拆穿他,在秦淮茹的面前,顧青像是傻白甜一樣,樂呵呵的分享,說道:“我看棒梗吃的那麼香,又給他加了一盤豬頭肉。”這是給棒梗的獎勵。
給棒梗結賬那就不可能了,在飯店裡面是先結賬,再吃飯。
秦淮茹搓搓手,眼中帶了幾分憂色,起身到了中院去找棒梗,自然是找不到,回過身的時候,瞧見了賈張氏汗流浹背的進了中院,旁邊的閻埠貴,閻解成正幫著賈張氏,抬著一個什麼東西。
“你,你見棒梗了沒有?”
秦淮茹面對賈張氏,自然是叫不出媽了。
“一邊去,你個小蹄子。”
賈張氏瞧見秦淮茹穿著呢絨大衣,蹬著一個小皮靴,手腕上戴了手錶,人也看起來越來越年輕,就氣不打一處來,罵罵咧咧的說道:“家裡遭難的時候你跑了,現在回來也晚了,還一天一塊五的生活費,你個賠錢貨,砸顧青手裡了吧,看誰要你!”
秦淮茹聞言,懶得和賈張氏溝通棒梗的問題了,轉身離開,這小皮靴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
“老嫂子。”
閻埠貴在秦淮茹走開之後,才一扶眼鏡腿,說道:“您的這條魚,有五六十斤吧。”
北京這地方以前吃海魚,就吃黃花魚,其他的魚一概不吃,但是現在年景不同了,像是帶魚什麼的都開始上餐桌了,奇形怪狀的海魚,也成為了食用選擇。
眼前賈張氏帶回來的這條魚,看起來醜,但是身上是真肥。
“至少要六十斤。”
賈張氏將頭一仰,說道:“過年了,家裡怎麼也好備一些好貨。”言語中像是買的,但是賈張氏清楚,這是撿的,然後她慌里慌張的叫來了三輪車,帶著就直往家裡來。
就這一番折騰,把她給累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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