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聽到後,臉上有些慚愧。
“易大爺之前犯了些錯誤,現在掃大街呢。”
顧青說話中,給許富貴也遞了根菸,拿著打火機,幫何大清,許富貴都給點了煙,然後說道:“有些情況,我必須要跟你這個當爹的說一下,畢竟如果你不插手的話,傻柱這輩子都娶不到媳婦了。”
何大清本來是不想回九十五號院,但是看著何雨水流淚了,心軟了,就想著見了傻柱之後,趕快先走,現在聽到有變數,吸了口煙,眼睛凝滯了。
“說起來這事,唉……”
顧青嘆了口氣,對著許富貴使眼色,又說道:“許叔最近也在頭疼呢,就是你家那孩子吧,他喜歡跟許大茂在一塊睡。”
院裡面的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這些婦女們都坐在一邊,聽著顧青一本正經的造謠,一個個都面色有些奇怪。
“這傻柱和大茂從小喜歡鬧彆扭,現在關係這麼好了?”
何大清遲疑了一下,說道。
顧青眼神憐憫,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說道:“節哀。”
節哀?
何大清莫名其妙,看向了許富貴,這節什麼哀?
許富貴的心眼是多,但聽到顧青在這裡一本正經的造傻柱的謠言,也還琢磨不透這個用意,只是面色凝滯的吸了口煙。
“這件事啊,你不回來主持著,根本擺不平。”
顧青雙手一攤,說道:“不信的話,你就出去打聽打聽,看看九十五號院的名聲,聽聽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鬧出來的事,這都眾所周知了。”
哦……
屋裡面的人恍然大悟,顧青是說這些關於傻柱和許大茂的話,來留住何大清的。
“唉!”
一大媽嘆息了一聲。
二大媽也有樣學樣的嘆了一聲。
“這,這,這……”
何大清是一個廚子,出入名流之地,聽過不少亂七八糟的傳聞,現在看著眾人的神情,似乎明白了怎麼回事了。
“我老何家,就他一個傳香火的!”
何大清重重的吸了口煙,他跟著寡婦跑,只是為了爽,可不是練小號,現在聽到了大號已經歪了,何大清滿臉震怒,然後扭臉,看向了何雨水,問道:“雨水,你哥哥真這麼荒唐?”
何雨水別過了臉,她不知該怎麼說。
“啪!”
何大清重重的一拍桌子。
就在這生悶氣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傻柱一掀門簾,看到了屋子裡面坐著許多人,又瞧見了何大清坐在屋子中間,滿腔的火氣就湧上來了,這個人,在他帶著妹妹找上門的時候,連個臉都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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