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悶聲說道。
算計沒有落實到許大茂的身上,讓傻柱挺不爽的,直接躺在了床上,悶聲問道:“那你晚上幹嘛去了?”
許大茂躺到床上,打了個哈欠,說道:“看我爹遊街了。”
劉海中都被遊街了,許富貴自然是不能倖免,許大茂躲在人群中看了一路,現在是看爽了。
就是這看爹遊街被許大茂輕描淡寫的說出來,讓傻柱感覺許大茂孝出強大,但是想到了許富貴的所作所為,又感覺這是父慈子孝。
“還是閻埠貴搞的?”
傻柱都沒想到,他能在床上平心靜氣的和許大茂說話。
“對。”
許大茂說道:“閻解成挺喜歡那個上海的物件,現在閻埠貴在劃清界線,就是想要娶那個上海女的。”現在的許大茂,對於院裡面的訊息很敏感,閻解成的事情,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上海人。
傻柱躺在床上,在這個地域差距極大的時候,傻柱聽到上海人也帶點稀奇,倒不是說上海人的眉眼鼻子有什麼不一樣,只是聽到了鄰居娶了一個遠方媳婦,總是會有點好奇。
清晨,跨院。
顧青拍了拍冉秋葉,示意該起床了。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週末。”
冉秋葉粘著顧青,不捨得顧青離開,說道:“咱們再多睡一會兒。”就算是吃撐了,冉秋葉也貪戀這一會兒。
“乖,聽話。”
顧青哄著冉秋葉,說道:“閻老師可是你同事,他家的事,你不會要攔著吧。”關於給閻解成解釋誤會的事,顧青已經給院裡面的眾女說了,這誤會一解開,閻解成和那姑娘能不能成,那都是看他們兩個人的,顧青不會在這方面說媒。
畢竟老閻家的家風,很容易讓姑娘感覺嫁錯人……
“等回來後,咱們一塊去圖書館,怎麼樣?”
顧青攬著冉秋葉,想起了婁曉娥家裡面的圖書館,對冉秋葉提起此事。
聽到了這事,冉秋葉才起身,幫著顧青清洗一下,換上了一套衣服,顧青也是在院裡面喝了杯牛奶,就打開了院門,閻埠貴和閻解成已經早早在這邊等著了,瞧見顧青後,閻解成笑著招呼。
“上海的媳婦把你的魂都給勾了吧。”
顧青看著閻解成頭上抹了頭油,這時候也穿的整整齊齊,不由笑笑。
閻解成聽到這話,臉上一樂,眉梢間又漸漸有了優思,說道:“咱們可快點動身吧,聽說這兩天她家又來了上海那邊的人,給她說上海那邊的丈夫呢。”上海在沒有解放前,那可是十里洋場,閻解成就從一些有限的渠道瞭解,都感覺那邊的人很洋氣。
而他的穿衣打扮,就帶著幾分土氣了。
“那就走唄。”
顧青也是純好奇閻解成這個物件的模樣。
閻解成點頭,帶著顧青和閻埠貴,輕車熟路的就往那姑娘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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