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在旁邊,將這情況輕描淡寫的說了一遍。
這下子可是徹底炸窩了。
親不親,階級分。
就算是這些工人平常和賈東旭有矛盾,那大家都是工人階級的,聽到了賈東旭工傷在家,還被人打了一頓在醫院裡面,居然被這個副廠長給逼著要來上班,讓工人直接爆了。
“讓我們的階級兄弟流血流汗又流淚?”
“特碼的!罷工!”
這些工人們直接進入到了廠房裡面,就把這個事一說,這沒過多久,廠子裡面的機器都停了,工人們一個個的都走出來,向著這個地方靠了過來。
這可是工人爺爺們的時代!
趙長義看到這些是真頭疼,不僅僅是被賈張氏砸腦袋那麼頭痛,而是隨著工人們把機器一停,趙長義感覺腦袋嗡的一下麻木了。
完了,鬧成了一個群體事件!
有生以來,趙長義第一次感覺到了六神無主,走投無路。
你說這拿政治生命碰賈東旭幹什麼呢?
“工人同志們!工人同志們!”
楊廠長匆匆忙忙的拿著喇叭,站在了桌子上面,對著來這邊的工人們叫道:“工人同志們,工人同志們,工人同志們……”楊廠長拿著喇叭大喊,想要讓工人們先冷靜下來,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在知道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在處理了,大家都先冷靜,肯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答覆!”
不過這楊廠長說的響亮,但是趙長義引發了公憤,這時候可沒那麼好平復,一個兩個都追著要說法。
顧青這時候也在人前,在懷裡面掏煙,解開之後,向著跟前帶頭的小組長,老師傅們遞煙,讓他們先控制一下身邊的工人,不過這邊的工人們根本不多聽勸解,一個個都看著趙長義,叫著要把趙長義給打倒。
“廠長,你的電話。”
封德超趕過來,叫著楊廠長。
楊廠長本來嗓子都喊冒煙了,聽到有電話,知道這邊的情況已經被上面的領導知情了,匆忙的把喇叭往下面一塞,往辦公室去接電話去了。
顧青拿著喇叭,看著這邊正鬧著打倒趙長義的工人,腳步一邁,站在了桌子上面,叫道:“同志們,都先冷靜一下!”
顧青的身上有佛家八十種好的“舌相軟薄廣長”,還有“身肢潤滑柔軟,光悅鮮淨,塵垢不著”,這拿著喇叭一喊,廠子裡面的工人還真就安靜下來了,看著拿喇叭的顧青,感覺在陽光下,顧青的身上像是有一層乾淨的陽光。
“今天這個事情,就是趙長義乾的缺德,廠辦裡面在知道的第一時間,已經來到了這邊,把賈張氏給放了出來,把趙長義從醫院叫了回來,正在批判,這件事就是趙長義錯了!”
顧青很果斷的說了趙長義的錯。
工人們聽到這話,心裡面舒服。
楊廠長在樓上,接著電話的時候,正在給領導彙報情況,領導在那邊聽到後,先問的是這邊罷工怎麼樣,楊廠長正在頭疼,封德超匆匆的過來,說道:“廠長,小顧把人給安撫住了。”
楊廠長往窗邊一看,瞧著顧青拿著喇叭,在桌子上面發言,工人們還真就在那裡安安靜靜的聽著,整個人也大鬆一口氣。
“又是小顧出力了?”
電話那邊的大領導也鬆了口氣,說道:“趕快給工人放假半天,讓他們各自回家,安撫賈家,還有,把趙長義給我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