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
正值深秋,北京的天瓦藍瓦藍的,文麗走到了公社樓下,看到了斯蒂龐克,眼眸微顫,腳步輕快的往樓上走去,這進了樓裡面,看到屬於顧青家的房門大開,裡面還有酒味傳出來,這進門看去,瞧見佟志,大莊和顧青都在一塊坐著,桌子上放著醬肘子,燒雞,花生米這些小菜,三個人吃著聊著,莊嫂也在旁邊呵呵的笑著。
這個房屋前段時間借給了佟志一家子,但是佟志的娘已經回到重慶了,這房屋也就騰出來了,鑰匙也早早被文麗還回去了。
“顧青!”
文麗出聲叫道。
“文老師。”
顧青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坐下來一塊吃點唄。”
文麗瞧了瞧顧青,扭頭先去洗了洗手,然後大模大樣的坐在了顧青的對面,和莊嫂挨著,不過此時,文麗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瞧著顧青,說道:“不是說這一次的出差,十幾天就能回來嗎?”
顧青伸手抓了一下頭髮,說道:“老人家欣賞我,就在那邊多留了幾天。”說到這裡的時候,顧青還有些得意,說道:“前段時間你們應該看新聞了吧,就不列顛的那個誰,搞市場花園行動的那個,之前咱們不是迎接他一次嗎?前段時間又來了,老人家跟他一起在長江游泳,當時我就在旁邊陪著。”
本來顧青說話,文麗還有些嗤之以鼻,現在聽顧青說起這事,文麗又感覺不像是假的,眼睛瞪大的瞧著顧青。
“那你怎麼回來了?”
文麗問道。
顧青帶著幾分無奈,這一次出差,跟著大領導見了老人家,老人家看顧青資料統計詳實,就和顧青聊了聊,此時的老人家對國內的情況帶著一些憂愁苦悶,顧青就根據當前的情況,還真就說出來了一二三,讓老人家耳目一新,然後被老人家帶到了身邊。
現在之所以回來……是被開了。
顧青過於能幹,通上達下,以至於讓很多人被動了,於是在一個晚上,有人找顧青談了談話,給顧青一張火車票,就讓顧青回來了。
對老人家說,顧青被委以重任,冶金部離不開等等。
這種事最終也是不了了之。
“總覺得你在吹牛。”
文麗感覺不太像。
顧青粲然一笑,伸手在口袋裡面摸了摸,拿出來了兩個珠墜,上面的石頭似有五色,看起來也平平常常。
“這是廬山腳下的玉石,這個給燕妮,這個給狗子。”
顧青將玉石遞給了文麗和莊嫂。
這是峚山和鐘山融匯出來的玉石,也就是濁澤而有光,佩戴御不詳,也是最近才變出來的。
“這太珍貴了。”
莊嫂看著玉石,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拿著吧,咱們都是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
顧青說的平常,把這玉石給燕妮和狗子,也是想到未來兩個人一個會家暴離婚,一個會死了媳婦,給這兩個孩子添一點福分。
文麗大大方方的將玉石收起來,看向顧青,心中暗道:你多我一個朋友,可就多了三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