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顧青剛要起床,就被於莉給拉回了床上,兩個人目目相對,於莉的嘴微微撅起,翻身按著顧青的胸膛,說道:“我要審審你,昨天晚上閻解成把你叫出去幹什麼了?”
還能幹什麼?
顧青滿臉苦惱,說道:“昨天閻解成把盧小紅給惹生氣了,就找我去哄一鬨盧小紅。”
說到這裡的時候,顧青也感覺逆天,這閻解成一看盧小紅又叫著改嫁,立刻就叫上了顧青,而顧青能怎麼辦呢?只能埋頭苦幹了。
事後顧青還對閻解成解釋了一下,說前兩天和盧小紅鬧矛盾了,盧小紅才會有改嫁閻解放的想法。
閻解成聽到後很理解,讓顧青多哄哄盧小紅。
想到這些,顧青就忍不住樂了。
於莉盯著顧青,問道:“你怎麼哄的?是這樣嗎?”
“不是!”
“這樣?”
“也不是。”
“那就是這樣了……”
事實證明,顧青確實很懂哄女人,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於莉給哄的低眉順眼,呢呢粘粘。
起床後,顧青先垂釣,再洗漱,跟著何雨水一起做了早飯,丁秋楠來到了這邊吃早飯的時候,盯著顧青看了好久。
“你一直盯著廠長看什麼?”
於海棠對丁秋楠也有警惕,畢竟前車之鑑太多了。
丁秋楠連忙別過眼,昨天晚上在這裡住了一夜,丁秋楠的三觀已經幾度重新整理,今天早上刷牙的時候,還看到了鼻青臉腫的劉光天,據說是從閻解成的屋裡面走出來的。
丁秋楠對此已經無力吐槽了。
人都是要襯托的,顧青原本的那些成績已經非常了不起,現在看到顧青所在的環境,感覺顧青更加的了不起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早上刷牙的時候,聽劉甜兒說,你每天都要洗冷水澡,這個並不建議……剛剛從被窩裡面出來就洗冷水澡,身體會受不了,容易偏癱。”
丁秋楠側眼對顧青說道,言語帶著關切。
一熱一冷,兩相刺激,容易腦出血。
丁秋楠的父親救治過一個小夥子,跳到冷水裡面洗澡,出來的時候頭重腳輕,就算是及時的治療,腳下也帶一點偏癱。
“放心吧,洗冷水澡的時候,我也先適應的。”
顧青說道。
丁秋楠這才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