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春天總是走的很快。
在顧青離開了九十五號院,坐上了南下的火車之後,不知不覺就已經有一個多月,北京這邊也都進入了夏天,於莉擦了擦臉上的薄汗,看著在那裡上躥下跳的顧衍,抬腳對著他的小屁股輕踹一下。
“還踹呢。”
秦淮茹伸出手,將顧衍抱在了懷裡面,端詳著和顧青相似的面孔,笑著親了親孩子的臉,說道:“就這兩天,你男人就要坐車回來了,等兒子告狀了,看他怎麼收拾你。”
於莉的臉上掛出笑容,說道:“來吧,越慘越好。”
在於莉的腦海中,顧青把她收拾的老慘了。
“姐夫這一次,好像又立了大功。”
於海棠嘟囔著,說道:“丁醫生說,廠辦那邊都傳開了,說姐夫到了廣交會那邊,只要他在的地方,不管什麼都能瘋賣,軋鋼廠做的那個魔方,直接定了七十萬的單據,還有廣州,上海那邊都要建立魔方的生產線。”
要不是各種記錄都被顧青打破,顧青早就回到九十五號院了。
顧青:我們會創造新的歷史。
於莉在旁邊笑笑,伸手在秦淮茹的懷裡面,把顧衍給接過來,小聲說道:“我現在感覺,還是當家的是科長的時候,家裡面最安穩了,沒這麼多天南地北的事。”
現在顧青的職位越來越高,經常就會有這樣那樣的事,陪她們的時間也就越來越少了。
去年年底的時候去南方開會,然後忙碌,今年這前半年,又有一次大出差。
於莉現在說這些話,還真不是凡爾賽。
“文老師不願意讓佟志出去,我之前還不理解,現在理解了。”
冉秋葉有些無聊的說道。
顧青倒是每天都會打電話回來,但是對她們來說,每天接接電話,說說話,真的不太夠。
“文老師生了,你們知道嗎?”
劉甜兒笑著走進院裡面,對著院裡面的眾女說道。
“生了?”
於莉站起身來,問道:“什麼時候?男孩女孩?”
“就今天。”
劉甜兒笑吟吟的說道:“還是遇到了梅梅,梅梅告訴我的。”說到了這裡,劉甜兒帶著幾分好笑,說道:“又生了一個丫頭。”
生一個女兒其實沒什麼,就像是劉甜兒,她生了槐花,對槐花就挺好的,但是文麗不一樣,她早早就篤定這孩子是個男孩,遇到人聊天的時候,也會說這一胎鐵定是男的,誰要是跟她說是女孩,文麗還要翻臉。
在這種情況下,生出來一個女孩來,就不免讓人笑話了。
於莉也忍不住的笑了一下,然後勉強的繃住,說道:“過兩天,我提著奶粉去她家裡坐坐。”
秦淮茹臉上也帶著笑容,她給顧青生了一個兒子,也是男的,是以對生孩生女就沒壓力了。
劉甜兒看看於莉,又瞧瞧秦淮茹,她也想給顧青生一個男孩,可惜她這寡婦的身份,還真不好搞懷孕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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