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軍最後問你一次,虎符在哪?”劉徵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呵,將軍?你這話怕是問錯人了,我都被你關起來了,又怎麼會知道虎符的下落。”
“況且這虎符只會在姒家軍的主帥手中,你不是連少將軍之位都霸佔了,怎麼現在連虎符都沒找到,這算是哪門子將軍?”夏東毫不掩飾話語中的嘲諷,一個跳樑小醜罷了。
一旁的副將林海都聽不過去了,“唰”地一聲拔出劍架在夏冬的脖子上。
“你少在這裡耍嘴皮子,戲弄我們將軍。”
“你如今只是個階下囚,留你一命是我們將軍仁慈。如果你再不說些有用的,我這刀劍可不長眼。”林海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
看著林海的舉動,劉徵並未阻止,眼神中甚至帶著幾分默許。
他知道林海有分寸,不至於真傷了夏東,但給他一些教訓讓他受些皮肉之苦也是無關緊要的。
夏東對脖子上的劍熟視無睹,卻放下了手中的書,目光難得落在了劉徵身上,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驚訝。
“我可真是好怕,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
“只是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其他的這些人我可信不過。”
他話是這麼說的,可劉徵卻皺了皺眉,顯然不相信他這一番說辭。
林海將劍往前伸了伸,瞬間他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印。
“你又想耍什麼詭計?”
“我和你家將軍說話,有你什麼事。”夏東雖然平日裡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但若真是發起脾氣,林海這種謀士自然是招架不住。
只是被他冰冷的目光這麼一瞧,林海手中的劍就險些有些握不住了。
看著他這沒用的樣子,夏東輕蔑地笑了一聲,收回視線。
“機會只有這一次,信不信由你。”
劉徵顯然有些糾結,雖不知道對方究竟想耍什麼花招,只是這裡裡外外都是他的人,他不擔心。
況且夏東的武功並不高強,即便他突然發難,自己也能招架得住,而且叫人進來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過了許久,劉徵終於做了決定,揮了揮手,其他的人雖擔心,卻還是退了出去。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讓他們離開了,現在你該告訴我,虎符究竟在哪?”劉徵迫不及待地問道。
“虎符,當然是在……”夏東特意拉長了語調,緩緩地站起身,逐漸靠近他。
劉徵心中暗道不好,轉身想離開。
就在這時,一把鋒利的彎刀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營帳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第三個人,而且對方武功在他之上。
這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的後面,他都沒有發現。
只是如今他背對著人,劉徵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只當是夏東的暗衛,此時還算是能維持表面的冷靜。
“這位俠士,如果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雙倍的錢,如果你想要地位,這整個軍營都在我的手中,我可以許你至高無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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