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莫不是以為這宮中沒有一點王法?“
“什麼王法?”
“你們這群長舌婦有王法嗎?”
”郡主,你可知,這位可是御史大夫的夫人林老夫人!”
“連皇后娘娘見了老身都要禮讓三分,你這個黃毛丫頭,竟然如此不敬。”
“呵呵,那是因為你家最能嚼舌根,要是得罪你,褲衩子有幾個洞,都被你家傳的滿京城皆知!”
“你你你你......”御史大夫的夫人指著張天靈半天說不出話。
尚書夫人見與自己交好的御史大夫被張天靈氣壞了,也是一臉憤慨。
她真是沒想到,張天靈身為郡主,卻如此不講理!
說翻臉就翻臉,說掀桌子就掀桌子!
她都已經告訴她那是御史大夫的夫人在這裡了,她還這般無法無天。
她是真的不該提醒她。
御史大夫的夫人掃視周圍,一個能吵的都沒有,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想當年她在老家吵遍天下無敵手,憑著這不要臉敢說敢罵的潑婦行徑,在這京城裡,誰也不敢得罪她,也不敢惹她!
如今她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她低頭見四周都是狼藉一片,但就是她周圍的杯盤碗碟,嬌豔鮮花,砸得最是稀巴爛,知曉張天靈肯定就是故意針對她。
張天靈冷笑地看著那位蹦躂得最歡的御史大夫的夫人。
“哦?原來這位就是御史大夫的夫人啊?”
“我還以為那老頭的夫人,一定會是一位秀外慧中的嬌俏美女呢,沒想到竟然生的又老又醜!”
“難怪世人都愛說醜人多作怪,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御史大夫在朝堂作怪,你在這後宅作怪,嘖嘖嘖,果然是天生一對。”
論得罪人,張天靈是認真的!
一番話直白又傷人!偏生旁人不能說,畢竟郡主是有品級的,而她們這一群人,雖說是高官夫人,有個誥命,可若沒了丈夫什麼也不是,張天靈卻是進了皇家玉蝶的郡主。
御史大夫的夫人哪裡能罷休,平日裡那些官家夫人,哪個不是把她捧著,何曾受過這樣的鳥氣,這位靈犀郡主,她也聽說過,老頭子可彈劾了太多次了,可人家依舊我行我素。
“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到底還是鄉野來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哎呀,你這個老潑婦,罵人不罵爹孃,你是不是沒爹孃才這麼肆無忌憚……”
“你這個黃毛野丫頭,沒有規矩,目中無人,敗壞你家門風......”
“你這個老虔婆,早上掉茅坑,滿嘴噴大便啊!”
”......種野小個這你“
”……皮潑老個這你“
”……個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