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家在商量了半炷香之後,還是無人說話。
張天靈本想讓徐朗出來跟她對峙,但聽人說,徐朗在外室那邊不回來。
於是,張天靈再次擺了擺手,屋裡的動靜又開始響起。
“繼續砸……”
乒乒乓乓聲音又響起。
“別砸了,別砸了,我賠我賠!我賠償還不行嗎?”
徐老太太先受不住了,生怕再晚一步,這個家就不保了!
張天靈停了手,等著徐老太太下文,果不其然,老太太擱那哭訴:“嫁妝我陪,可是,想要帶走謙兒,我們絕不會同意?謙兒可是我徐家的孩子。”
“看來老太太你還沒有搞清楚,這個情況,我並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就數五個數,你只能任選其一,五個數過後,若是你還在猶豫,那我就當你選了第二種辦法……”
張天靈說完,壓根就沒給老太太反應時間:“五,二,一……”
“你……”這郡主莫非不識數?
“等等,我選第一個!選第一個……”
聽到這聲音,張天靈笑了笑,聲音突然間就溫和下來。
“早說嘛,害老子廢了這麼大力氣……”
張天靈坐在凳子上,甩了甩手!
彷彿本該如此一般。
孟毅君趕來的正是時候,張天靈笑了笑。
看著在書房裡猥瑣翻書的陳卿顏,嗯!
原本這裡雖然已經有個身為才女的二姐,可這種事情,能讓別人代勞的,就不要去壞二姐的名聲了。
“將謙兒帶出來,這是嫁妝單子,鐵蛋,你去算一算,我們今天打砸的東西值多少錢?嗯!我想想……”
“我這人講道義,就把砸了的劃去,咱們也不佔她的便宜,不過屬於咱們大姐的,可一分不能少。”
林鐵蛋得到命令,當即就去辦了,孟毅君來的時候,剛巧和林鐵蛋錯過,張天靈的自知墨水少,看到孟毅君眼睛一亮,直接安排道:“哎,孟老弟,你來的正好,幫我辦兩件事。”
不消片刻,一份斷親書,一份蓋了皇帝印章的休夫書,就這麼赤條條的擺在了老太太面前,看到斷親書的那一刻,老太太還能忍,直到看到休夫書,哇的一嗓子嚎出了聲:“我的老天爺喲,快來個人評評理呀!這郡主目無王法,居然教唆她的姐姐休夫,哪有這樣的道理哦!老天爺呀,你睜睜眼吧!”
別說這老太太頗有鄉下婦人不要臉的範兒,那些鄉下婦人撒潑的時候,就是如此模樣,不過若是正經在陳家長大的小姐,恐怕也做不出這種事,張天靈自幼就是在山外長大,哪裡沒見過這種陣仗?
對付撒潑,最好的辦法就是快刀斬亂麻,所以當下也不管不顧。
“繼續給老子砸!”
話音剛落,打砸殺紅眼了的陳卿顏,當即又隨手拿了一個琉璃瓶,剛準備往下砸,徐老太太動作更快,直接閃身躺在了陳卿顏的腳下,誰知道陳卿顏嘴角一勾,本來準備砸在腳下的動作,直接往牆上一扔,順帶還砸中了牆上的一個刻雕,心疼地老太太差點當場暈厥,也不敢再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