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揉著太陽穴頭疼的慕容雪,聽到這話來了幾分興致,看了她一眼示意繼續。
蕭紅這才敢再次開口,將自己的話說完。
“如今這整個皇宮都在娘娘您的掌握之中,等著三皇子回來,他孤立無援,還能翻出娘娘您的手掌心?”
“而且這些影衛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實力不弱,能在他們手中逃脫,想必這三皇子也是習武之人,或許他身邊還有人幫忙,那葉家必然也有舊部,倒不如把三皇子接回來,再派去抵抗匈奴和倭辛國。若是戰死在沙場上,朝中的那些老臣也沒人敢說什麼,太子之位也能坐得安穩。”
慕容雪沒有說話,但確實有了些心動,尤其是想到前幾日那些老臣在朝堂上的言論,說什麼先皇后的嫡子還在世,如今的太子名不正言不順,她心中好不容易壓下來的火氣再次湧了上來。
“這些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盯著我們言兒的太子之位,我們言兒可是名正言順的嫡子又是太子,怎麼就坐不得這皇位了。”
“言兒平時是有些嬌縱跋扈,但若是皇上處處賢明,要他們這些人有什麼用,當真是廢物。”
誰都知道皇后慕容雪最在乎的無非是兩樣,一是她的兒子穆言,二是她絕世的容貌。
可就是因為她的過分寵溺,這穆言白長了一副好容貌,為人做事確實上不得檯面,平日裡只會喝酒玩樂。
花天酒地草菅人命這些事情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即便蕭紅是慕容雪的心腹,她也不能昧著良心說,穆言是北國王位的最佳人選。
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在慕容雪手底下做事,必然是主子好了,她才能好的。
“娘娘,太子殿下畢竟太過年幼,有些事情考慮不周,若有娘娘您背後指點,自然不成問題。”
“言兒確實年紀還小些,不過本宮自會幫他鋪平一切,安排下去吧。那些老東西不是一直想讓這三皇子回來嘛,既然這樣,那本宮就做一回這好人,我倒要看看這三皇子究竟是何人物。”
褪去那層慈母之皮後,慕容雪又再次變得冰冷起來。
她都快忘了,當初是怎麼用一杯毒酒送走她的好閨蜜葉淑的,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竟然還能看到她生下來的那個兒子,可真是天意。
不過她母親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不過一個半大小子而已,她慕容雪還不放在眼裡。
若是她心情好,倒是可以大發慈悲,送他們母子在黃泉路上相見。
有了慕容雪的旨意,隔日再次上朝時,當那些老臣再次提出想要迎三皇子回宮的事情後,一直以來反對的那些大臣難得沒有再開口阻攔。
盛裝的慕容雪坐在簾子後面,冷漠的看著底下的這群老臣,如今那老皇帝昏迷,連清醒的時間都格外少更別說上朝了。
即便這些老臣再不願意,如今也是她垂簾聽政。
其實真說起來,穆言已經及冠,早到了可以獨立處理這些的年紀,可他心思並不在這上面。
即便此時坐在那高高的皇位上,卻依舊神不在焉,身上的衣服也是鬆鬆垮垮,脖子處還有幾道紅痕,那神情模樣顯然還在回味昨天晚上的春宵一刻。
慕容雪憐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無奈嘆了口氣,她年輕時只顧著在後宮爭鬥,沒有將他管教好。
如今再大一點又生怕他受了委屈,現在再想管卻已經來不及了,也罷,由著他去吧。
她還年輕,朝堂和這些爭權奪勢之事,不需要他費心。
慕容雪收回眼神,又成了掌握整個北境生殺大權的妖后,一句話便把這事定了下來。
這朝會自然也就到此為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