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不捨,到了該出發的時間也是一刻也耽誤不得。
陳卿薇看著家人,哭的像個淚人一樣,上一回被張天靈意外拐走時,她還沒有這麼傷心。
畢竟那時還是在璟國境內,可如今這一走,背井離鄉想要再回來又談何容易。
“卿薇你放心,你什麼時候想回來,我都陪著你。”
餘荼這話倒是給了陳卿薇一些安慰,她這才止住哭泣,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璟國。
看著越來越遠的城門,她也不知不覺在馬車搖晃中睡了過去。
餘荼卻十分清醒,貪戀的用眼神描繪著懷裡人的眉眼,腦海中卻想著贏珏在臨走前跟他說的話。
這北境的皇宮就是一個偌大的牢籠,有皇后太子一黨為他精心準備的詭計,等他一過去,或許就會成為別人案板上的魚肉。
但他不能不去,陳卿薇這般柔弱的女子,都不害怕,敢隨他去,但是他確實萬般不想讓她涉險。
唯一能殺出一條血路的辦法也是九死一生,餘荼默默攥緊了手中的劍,心中下定了決心,他終於還是選擇了最危險的那條路。
在路上花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他們才到了邊境,這裡冰天雪地的,才剛到境內,陳卿薇便被凍的臉色慘白,牙齒也直打顫。
即便已經穿上了最厚的衣服,也裹了兩層被子。
此時的她,如墜冰窖,餘荼往她身體中傳了好幾回內力,才讓她稍微暖和了一點。
“對不起卿薇,是我考慮不周,竟然連這一點都沒考慮到。”
“你現在好一點了嗎?”
陳卿薇搖了搖頭,阻止了他的行為,她如今雖然還是冷得厲害,可不能一直靠著這種辦法。
難怪北境尚武,若是沒有強健的體魄,在這冰天雪地,怕是要被凍死。
就在這時,另一個馬車裡的葉瑩走了過來,往裡面扔了一張狐皮還有一瓶藥,她人沒進去,聲音卻從外面傳了進來。
“北境冬日寒涼,容易落下病根,卿薇,你把這些藥丸吃下去,保重身子。”
“你們兩個倒是苦命鴛鴦,連罪都要一起受,一個千金小姐不好好在家裡待著,來這冰天雪地的北境做什麼,這裡可比不上璟國那麼春暖夏涼,以後有的是苦頭吃,若是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葉瑩雖然話說的不好聽,可那狐皮一看就是極好的東西,而且這藥丸吃下去之後,陳卿薇感覺自己渾身都暖了起來,連帶著氣色也好的許多。
即便不知道是何緣故也明白這一瓶藥的珍貴,急忙向她感謝。
“多謝葉姨,我已經好多了,是我身子骨太弱,拖後腿了。”
“知道自己身子骨太弱,就好好縮在馬車裡不要出來,若是你再出點什麼事,這路上又得耽擱幾天。”
陳卿薇不解,為何葉姨如今說話夾槍帶棒,明明是關心的話,卻讓人覺得刺耳?
隨即,陳卿薇瞭然。
這裡是北境啊!除了餘荼和葉瑩,都是陌生人,甚至是敵人。
自從那晚之後,葉瑩說話總是帶著刺,哪怕是關心人也如此彆扭。
”。心擔們你讓不己自好顧照定一我,心放你,姨葉的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