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輕手輕腳地走到院牆邊,孟毅君和林鐵蛋已經爬好牆,示意張天靈趕緊過來。
張天靈也不含糊,利落地爬了上去,贏珏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守著,生怕她們被發現。
四人趴在院牆上,朝院子裡張望。
只見院子裡有個女人,肚子高高隆起,看起來像是有五六個月身孕了。
她身著一襲淡粉色的羅裙,由著丫鬟攙扶著,身後還跟著一個婆子,正慢悠悠地在院子裡走動,應該是剛吃完午膳在消食呢。
那女子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舉手投足間盡顯溫婉,可誰能想到,這背後竟藏著如此複雜的故事。
“這是毅君送你的大禮,”林鐵蛋眼冒精光,興奮得像發現了什麼寶藏似的,壓低聲音說道,“國子監的一位同窗無意間說起這院中女子,孟毅君越聽,越覺得這女子的丈夫,像是周成仕,這一跟著來看,還真是哎!”
國子監的學子對於周成仕倒是知道一些,不過在他們這些出身名門的子弟眼裡,周成仕不過是個小官宦之子,根本不夠看。
只是聽說他宣揚自己要跟郡主成婚,結果被太后打了板子,只能縮在家養傷,還落了個誹謗郡主的下場,這事在國子監裡還被當作笑談。
正說著,很快院門口就傳來一陣喧鬧聲。
只見趙萋萋風風火火地趕來,她身著一件翠綠色的衣衫,頭髮高高挽起,插著一支精緻的髮簪,只是此刻她的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
她站在門口,雙手叉腰,掃視四周,心裡想著:好樣的,看熱鬧的都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裝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指著院子裡的人喊道:“你......你這個狐狸精,勾引人家的仕哥哥,還懷了身孕!”她聲音又尖又細,在院子裡迴盪著。
“你是何人?竟然私闖別人院子,把她給我攆出去。”院中的懷孕女子聽到喊聲,微微皺眉,神色間帶著幾分不悅,輕聲吩咐一旁的丫鬟。
那丫鬟得了命令,立刻上前,伸手要去推趙萋萋。
“你這個女人,怎麼?有膽子勾人,沒膽子出來面對嗎?”趙萋萋一邊掙扎,一邊繼續叫罵著,她的聲音引得院子周邊看戲的人紛紛側目,大家開始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起來。
趙萋萋被攔在了門外,急得直跺腳,氣得牙癢癢。
這時,周圍的議論聲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聽說這裡面住的人還是青樓的紅牌江城晚!”一個路人小聲說道。
“不是說已經被有錢的大官贖出來做了小妾嗎?”另一個人接話道。
“哪有什麼有錢的大官,還納青樓女子做小妾,哪家當家主母樂意放一個青樓女子進門啊?”又有人質疑道。
“不過我聽說啊,這女人若是生下兒子,是要進門做平妻的。”一個訊息靈通的人神秘兮兮地透露。
“青樓女子能做官宦人家的平妻,看來也是走了天大的運。”眾人紛紛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