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靈自知自己學問不深,不讓陳二姐來寫,一看到孟毅君,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直接吩咐道:“哎,孟老弟,你來的正好,幫我辦兩件事。”
沒過多久,一份斷親書,一份蓋著皇帝印章的休夫書,便赫然擺在了老太太面前。
看到斷親書的那一刻,老太太還勉強能忍住情緒,可當看到休夫書時,她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我的老天爺喲,快來個人評評理呀!這郡主目無王法,居然教唆她姐姐休夫,哪有這樣的道理哦!老天爺呀,你睜睜眼吧!”
老太太這一嗓子,淒厲無比。
她一邊嚎哭,一邊在地上拍打著,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撒潑耍賴的鄉下婦人。
“哼,你少在這兒裝可憐!我姐姐在你們徐家吃了多少苦頭,你心裡能不清楚?今天這休夫書,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張天靈毫不留情地反駁道,眼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彷彿要將多年來姐姐所受的委屈都一併宣洩出來。
要不是暫時動不了這徐家人,按她睚眥必報的性子,早扇他們了。
“郡主,你可不能這樣啊!這傳出去,我們徐家的名聲可就全毀了!”徐朗的大伯站出來,苦苦哀求道,臉上滿是焦急和無奈。
“名聲?你們徐家這些年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還有什麼名聲可言?”張天靈冷冷地回應道,眼神如刀,彷彿能將他的偽裝瞬間劃破。
“可是……可是這休夫之事,從古至今,哪有女子休夫的道理?”徐朗的母親在一旁小聲嘀咕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怯懦。
“道理?我姐姐這些年受的苦,就是道理!今天這休夫書,必須得籤!”張天靈態度堅決,沒有絲毫動搖的意思,今日她們來了,定是要為陳大姐討回一個公道。
“繼續給老子砸!”眼見老太太還在哭鬧,不肯妥協,張天靈再次果斷下令。
話音剛落,正砸得興起的陳卿顏,當即又隨手拿起一個琉璃瓶,剛準備往下砸,徐老太太反應極快,直接閃身躺在了陳卿顏的腳下,她以為這樣就能阻止陳卿顏的舉動。
可誰能想到,陳卿顏嘴角微微一勾,原本準備砸向腳下的動作,突然一轉,將琉璃瓶朝著牆上扔去,順帶還砸中了牆上的一個精美刻雕。
只聽“砰”的一聲脆響,刻雕瞬間破碎。
老太太見狀,心疼得差點當場暈厥,也不敢再大聲哭鬧了。
“哼,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張天靈看著躺在地上的老太太,冷冷地說道,眼神中滿是鄙夷。
“郡主,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徐朗的堂弟走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地哀求道,“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現在求饒,晚了!”張天靈不為所動,依舊堅定地說道,“今天這事兒,必須有個了結。”
“郡主,我們願意賠償,可這休夫書,實在是……”又有一個人試圖求情,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天靈打斷。
“少廢話,今天這休夫書必須籤,否則,你們就等著徐家被徹底砸爛吧!”張天靈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徐家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知道,今天若是不滿足張天靈的要求,這個家恐怕真的要毀於一旦了。
派出去找幫手的幾個人,被陳家全部拿下了,如今他們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祖母,您就簽了吧,不然我們這個家可就完了啊!”徐朗的堂弟走到老太太身邊,小聲地勸說道。
“我不甘心啊!”老太太淚流滿面,捶胸頓足地喊道,“我徐家怎麼就落到了這個地步?”
“不甘心也得認!”張天靈走上前,直視著老太太的眼睛,說道,“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在張天靈的步步緊逼下,老太太終於緩緩拿起筆,手顫抖著準備在休夫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