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緩緩開口道,
“雖然只是殘次品,但應該能幫她穩固根基。”
霜月心中一震。
老祖竟然認出了歲歲的本質,而且還願意將自己最後的本源送給她?
“前輩,這......”
霜月想拒絕,卻被老祖眼神制止了。
“拿著吧。”
老祖說,
“我反正要死了,這力量留著也是浪費。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我隱約感覺到,那場終末大劫,或許還會再來。到時候......或許需要她的力量。”
他說著,將那團黑光送到歲歲面前。
歲歲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抓。
“歲歲!”
霜月連忙制止。
但已經來不及了。
歲歲的小手觸碰到黑光的瞬間,那團光芒便主動融入了她的身體。
歲歲閉上眼睛,身體周圍蕩起一圈圈玄奧的波動。
她的道果沙漏,下方的虛無變得更加深邃,但上方的金色沙礫,卻變得更加凝實。
“這......”
霜月驚訝地發現,歲歲的氣息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穩定了。
原本她總擔心歲歲的力量太過霸道,會傷到她自己。
但現在,那份力量像是找到了歸宿,變得溫和了許多。
老祖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果然......她才是真正的化身。”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是隨時會消散。
“老祖!”
司空南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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