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長老激動得老淚縱橫,捶胸頓足,
“我等視若神明的至寶,在那位前輩眼中,不過是招待客人的尋常果品!這是何等的境界!何等的氣魄!”
“快!靈兒!”
凰天絕猛地抓住女兒的肩膀,呼吸急促,雙目赤紅,
“快告訴爹,那位前輩的仙居在何處?我……我神凰古族,必須、立刻、馬上!備上最厚的重禮,前去……拜山!”
這一刻,什麼族長的威嚴,什麼太古王族的驕傲,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開玩笑!
那是一位能隨手用無上神物當水果的存在!
這哪裡是抱大腿,這分明是天降的無上道緣!
.....
就在神凰古族因為一盤水果、一碟糕點而陷入集體狂熱,準備進行一場“朝聖之旅”時。
黃金大世的浪潮,已然席捲了整片浩瀚東荒。
暗流湧動之下,幾家歡喜,自然也有幾家愁。
東荒另一處仙家福地,幻花宮,此刻正被一片愁雲慘霧所籠罩。
幻花宮,以其門人弟子皆為絕色女子,修煉之法變幻莫測,顛倒眾生而聞名。
然而今日,那平日裡令人心醉神迷的七彩霞光,卻透著一股壓抑。
幻花宮主殿內,風華絕代的宮主花千語,正一臉凝重地坐在主位上。
在她下方,姜若薇一襲紫裙,靜靜侍立,絕美的臉蛋上不見了往日的嫵媚與從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凝重。
大殿中央,站著三位僧人。
為首的,是一個極其年輕俊美的和尚,身披月白色僧袍,眉心一點硃砂痣,寶相莊嚴,正是西域爛陀寺這一代最傑出的行走,辯機。
“花施主,我佛慈悲。貧僧此來,是為渡化,而非為敵。”
辯機聲音溫和,卻滿是壓迫感,
“你幻花宮道統源於我佛門,如今大世開啟,你這葉扁舟隨時有傾覆之危,迴歸我爛陀寺,才是唯一的生路。”
“而且寂塵佛子已然出世,不日法駕親臨東荒”。
他口中的“寂塵佛子”,是佛門這一代最驚才絕豔的人物。
據說其出生便有佛光普照三萬裡,三歲辯法,說得古佛低眉,七歲修成金剛不壞體,如今不過百歲,已然是行走於世間的準菩薩,行事風格更是如同其法號一般,霸道絕倫,順我者昌,逆我者歸於寂滅煙塵!
花千語鳳眸微沉,聲音清冷:
“辯機大師此言差矣。我幻花宮自獨立之日起,便已是獨立的道統,與貴寺的清淨無為,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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